“在哪里发现的?”
“那边。”
赵大军指着不远处,“那边有个地窖,里头还有几箱弹药……”他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有些发紧,因为上头出厂的标签还在,也是来自渝城某军工厂。
贺青砚立刻前往,身后的大家伙也赶紧跟上,赵大军带人跳下去直接从里头抬出了弹药,这时候旁边几个小战士也从废弃的房子里找到印着华国字样的铁皮罐头,还有印着华国标识的医疗箱,甚至还有兵工铲。
所有都东西都来自于华国。
空气一瞬间好像就凝固了。
这时一个十八九的年轻战士,突然狠狠踢了一脚已经过期的罐头盒,罐头咕噜噜的滚出好远。
“操!”
他憋了半天,也就只憋了这个一个字。
“说什么呢?”
赵大军厉声斥道:“军人的纪律还要不要了?”
虽然赵大军斥责了战士,但在大家没看到时候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手背青筋凸起。
这是现场所有人的样子,除了连日来的疲累,胸口涤荡的全是愤怒。
二百亿就养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拿着华国的支援的强制大炮对准华国人,谁能咽下这口气啊。
“大家都看清楚了吗?”
安静中贺青砚忽然大声道:“记住此刻我们心中的感受,但不要因为这就冲昏了头脑了,愤怒只会影响我们的判断,战场上判断失误是会要命的。”
他看向攥紧拳头把脸偏头一侧的赵大军又看了看别的几个人。
“我们的任务是穿插到预定位置,切断敌人的退路,完成任务,全都必须给我活着回家,明白吗?”
“明白!”
声音有些参差不齐,愤怒依旧控制着在场所有的华国战士。
“没吃饭?”
“明白!”
这一次所有的不甘,愤怒全部压在了心底,不敢也不能忘记肩上的责任,他们是军人。
短暂的修整之后,大部队继续前行,政治宣传部的战地摄影师趁着空档,把这些珍贵的证据全部一一记录才快步跟上大部队。
第四天傍晚,部队在一处山间遇到了另一组小队,这是从羊城一块儿出发的一队,由一个营长带着,营长姓刘是个爽朗的西北汉子。
他们跟贺青砚的方向相反,但都属于纵队穿插。
所以遇上还短暂的交流了两句。
“贺副师长,咱们华国的营地再见。”
刘营长跟贺青砚告别。
贺青砚点点头,又提醒了一句:“敌人多狡猾,刘营长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