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会做,而且会认真的做,这是她喜欢的事。
闻言,玖先生满意一笑:“好。只是,你现在的样子,需要休息。”
一个画师作画,心情和状态太重要了。而画作,需要画师赋予灵气,注入灵魂。
安明珠点头,现在她心里有些乱,给壁画涂色是可以,可是画那幅佛像,根本画不出。
“你需要静心,或者将事情理清,”玖先生道,遂看眼手里小碟,“念恩堂这里只剩下一点儿了,我自己就能完成,你去休息休息。”
“嗯,谢先生。”
安明珠道谢。
从念恩堂出来,她回了院子,对杜阿婶说了一句回沙州,便骑马离开了千佛洞。
高大的骏马驰骋在路上,马蹄踏下,飞起一片尘土。
这一回,她顺利回到了沙州。
邹家,安明珠先同祖母以及舅母、表嫂们坐在一起说话。
一圈的女人,围着她打量,硬说她瘦了。
“以前,我娘也这么说我,”安明珠实在无奈,在长辈们眼里,就希望她圆圆润润的,“可实际上,我根本没瘦。”
众女子笑成一团,仗着人多势众,非说晚膳做好的,让她多吃。
安明珠说好,等寒暄了一会儿后,便问道:“小舅舅呢?他在哪儿?”
提起邹博章,屋里的女人们瞬间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是刘氏先开了口:“他在家里,此时应该在自己屋里。”
“他没去军营?”
安明珠问。
想起他不日应该进京了。褚堰是提前来的沙州,宫里的人跟在后面,算算也就是这几日到,所以他是得在家中等着。
从屋里出来后,她便去找邹博章。
才走出没多远,就看见人朝这边过来。
“明娘,你舍得回来了?”
还未走到近前,邹博章便道了声。
安明珠停下,笑着看人走近:“舅舅。”
算起来,自从驸马的消息送来后,两人就再没见过面。
邹博章站下,打量着两步外的女子:“姓褚的没欺负你吧?”
安明珠摇摇头,哭笑不得:“舅舅,他是朝中正三品,你这样说,被人听去……”
“被人听去?”
邹博章笑了笑,“是不是就不用做驸马了?”
“那倒不是随便人就能说的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