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一矮一高,周遭蔓延的青草随风摇摆,晚霞中,有种别样的宁静感。
“听说这里狼很多?”
褚堰找了话说,“你见到过没有?”
安明珠摇头,轻道:“没见过,不过夜里听到过狼嚎。”
回答完他的话,她后知后觉,他这是不是在吓唬她?
这处地方偏僻,天也开始黑了……
回到住处的时候,天边最后一线亮光也没了。
杜阿婶见着同安明珠一起回来的男子,已然知道他是谁。
褚堰提着桶进了院子,随后问:“阿婶,家里有盆子吗?”
“有,我这就去拿。”
杜阿婶道,忙去了伙房。
安明珠站在屋门外,回头看了眼院中的男子,他正挽起袖子,随后坐去小凳上……
收回视线,她进了屋,一直去了自己的卧房。
去小溪耽误了些功夫,这时候有点空闲,想看看带回来的佛书。
她点了灯,坐在窗边,将书打开来看。
书上只有文字,并没有图。有描叙佛的样子,和现在很多的佛像差不多。
玖先生说想要一座不一样的佛,这到底要怎么做?
安明珠看了一会儿,便用手指在桌面上画着,想象着佛的样子与姿态。
抬头时,便看见坐在院中的男人。他身下一把小木凳,脚边摆着一只木盆,手中拿着一把剪子,正在处理蟹子。
他神情认真,手里仔细……
也不知是不是察觉到她在看,他侧过脸往窗口这边看来。
安明珠赶紧低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只是画的并不是佛,更像是乱画。
院中,杜阿婶端着一碗水,送去给褚堰喝。
看着盆里处理好的蟹子,果真是像模像样,又想想这位的身份,心中不经讶异。
平常男子都不一定会做这些,这位朝中三品大员却会。
“阿婶,粥熬好了吗?”
褚堰喝完水,将碗放在身旁小桌上。
杜阿婶说已经差不多,又笑着道:“大人处理蟹子倒是熟练,是因为喜欢吃蟹粥?”
家里的姑娘不和大人说话,晾着人自己一个在这里洗蟹子,她便找了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