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博章又道,“莫不是要我赶你走?”
“不必。”
男子冷淡的声音响起,继而扫了扫衣袖。
他动作优雅,遂转身离开,背影带着落寞。
安明珠分明感觉到,他转身的一刹那,看了她一眼……
后面,邹博章让人把府里的门全都关了,并叮嘱下人,以后不准放褚堰进来。
做完这些,他又去看了看安明珠,见她还好,也就放下心来。
“等这场马球过后,咱们就离开京城,省得他这般纠缠。”
邹博章道。
安明珠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事情干脆点儿,对谁都好。
她当然知道褚堰是个聪明人,他刚刚升了正三品,没多久便会想清楚,仕途对他来说才是重要的。。
褚府。
“咳咳咳……”
屋中不停地传出咳嗽声。
武嘉平站在门外很是担心,再一次敲响了屋门:“大人,你至少把药喝了吧?”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碗,眼见着就要凉透。
和方才一样,屋里没有回应。
“身体是你自己的,不吃药,难受的也是你自己。”
他继续劝着,声音中满满的无奈。
一整天,他都跟着褚堰,怎会没察觉他病了。就是昨晚,他去了那一趟宅子,在那时候受了寒。加上脚上的伤也不处理,人的身子不生病才怪。
里面安静了,没有一点儿声音。
武嘉平浓眉一皱,干脆直接将门推开,大步走了进去。
一直到卧房外,他见到了站在黑暗中的褚堰。就那么站着,盯着落下的床帐,丢了魂儿一样。
就在昨日,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郎君,眼底藏不住的欢喜……
“你进来做什么?”
褚堰冷冷道。
如今,武嘉平也顾不了那么多,大步走去人前,将药碗一送:“大人把药喝了吧,明日总不能瘸着腿进宫,还有后日的马球比赛。”
他是不知道夫人为何和离,但是知道生病要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