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将脸垂下,深埋近她的颈窝,将她圈着腰紧紧抱住。
“不准叫大人,太生分,”他说,声音又哑又沉,“叫我阿堰。”
温湿的气息落在颈上,让安明珠越发觉得痒,身子想勾起,又被压着动不了。她没应他,接着便接受到微凉唇瓣的重重一吮……
她想缩起的脖子,就这么后仰开:“阿、阿堰!”
一声近乎呢喃的轻唤,混着不稳的喘息。
“嗯,我在。”
褚堰很快应下,愉悦的笑着。
可他没有松开,而是更加的拥紧,去深吻着她,吃掉她那些细碎的声音。唇齿相碰,是那样的真切。
这个美好的女子,就是他的妻子安明珠。
院子里有了动静,那是武嘉平来了。
而这时,安明珠才被放开。耳边他的几声安抚,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直到看他走出去,她才松了神经,任自己躺平在毡毯上。
外面天已经黑了,有下人掌灯的说话声,同时涵容堂的婆子也来了,说是徐氏刚回来,让一会儿过去用饭。
安明珠没开门,只在屋里应了声。
她从毯上坐起,才看见自己周遭有多凌乱。小几早就去了墙角边,上头的酒烧香螺更不用说,已经凉透。
要说最乱的,还要属自己身上的衣衫,果然,抹胸的系带还是被勾开了,左面的那一团绵软现在还发着烫,被手掌拿捏得涨涨的。
她起来后将自己收拾了一遍,扶高衣领。不好让人一直等着自己,她走过去开屋门。
外面的风窜进来,将书案上的纸给吹到了地上。
安明珠在看到那张纸的时候,顿住了脚步。是方才,褚堰画得那副矿道图。
他以前不会让她看到公文之类,今日他画了这个……
她回神,遂出了屋去,带着碧芷一起去了涵容堂。
涵容堂。
看得出徐氏的高兴,应当和曹夫人相谈甚欢。加上褚堰回来了,整个人一扫前两日的萎靡。
只是褚昭娘的话今日少了,低着头坐在凳上,只是搅着手里的帕子。
“昭娘,你不是给你嫂嫂绣了荷包吗?去拿来看看。”
徐氏道声,看去一言不发的女儿。
褚昭娘回神,站起来说好,便出了正屋,去自己房间取荷包。
屋中是剩下婆媳俩,徐氏也就直接开口道:“今日去大安寺,曹家夫人也一起的。”
闻言,安明珠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想必婆母是故意支开小姑,和她单独说这件事。
“娘回来这样晚,一定是说了好些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