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不说,只用行动表明,他站在安明珠这边。
而方才那些说笑吃喜酒的郎君们,也就明白上来,褚堰并不想收夏家女。不然,若真有什么,他定然会出言相护,而不是与元妻站在一起。
安明珠碰上他微凉的指尖,随之将布片握紧。
现在,夏谨的帕子和褚堰的衣料,都已经到了她手里。
至于褚堰,缓缓转身,面对夏贺轩:“你我是同窗,所以,我更想提醒你,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你信安氏女,却不信阿谨?”
夏贺轩面容略显扭曲。
“我就是信她。”
褚堰自齿间挤出几个字,随之看向妻子。
他的眼中尽是欣赏,并偷偷往侧方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
见此,安明珠不着痕迹的朝着他示意方向看了眼。
事情到了这里,没有人再去惦记赏梅、品茶之类,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就连不远处的游廊下,新来的一个粉衣女子也在往这边张望。
褚堰示意的正是那粉衣女子。
安明珠当即便认出来,那女子是惜文公主。心中不由猜出了个大概,褚堰早知道惜文公主会来这里。
他其实有自己的打算,处理这件事,只是她比他先一步走出来……
可事情已经往她这边走了,便就只能继续下去。
“其实很简单,”安明珠将两块布片举起来,给众人看,“对比一下颜色就知道,若是一块布上下来的,颜色一定是一样的。”
众人觉得是这个道理,事情弄明白对谁都好。
若是颜色无二,这位褚夫人便不能阻止夏家女进褚家门;至于夏家女也不会被人说是耍心机硬攀高枝,是男方愿意的,往后也没人看不起她。
众人是偏向后者的,因为在他们看来,两片布颜色完全一样。
“我瞧着是一样的。”
还是先前那位妇人,在仔细看了多遍后,给出结论。
在场人听了,便说这事儿清楚了,更是看向褚堰,等着他开口认下夏家女。
安明珠情绪仍旧安稳,笑着对妇人道:“不一样的,我粗懂一些颜料,所以这布上染色根本不同。”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这位褚夫人是会作画的。其父安卓然,在画作上便小有名气。
所以,她比旁人更能看出颜色的差异,这也正常。
那妇人看眼还在柔弱哭泣的夏谨,有心提醒一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总这样哭哭啼啼的,事情解决起来也费事。干脆道:“褚夫人,这料子的事,也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不懂这些,就只能听你的吗?”
“夫人说得不错,”安明珠赞同的朝对方一笑,继而道,“所以,要想验证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