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夏谨,应是没想到会如此,一时怔住,还是周玉拉了她一把。
她看看周玉,又看向安明珠,僵硬的抬起步子,出了花厅。
安明珠并没注意到那边发生了什么,是褚昭娘偷着拉了拉她的袖子,说夏谨被人带出了花厅。
“你想找她说话?”
安明珠问。
褚昭娘点头,毕竟这里她只认识嫂嫂和夏谨。
安明珠拍拍对方的手:“去吧,记得开席的时候回来。”
褚昭娘高兴地应下,接着规矩起身,出了花厅。
“褚夫人尝尝这个。”
张庸妻子柳氏推过来一碟点心。
安明珠对这声褚夫人觉得别扭,便回以一笑:“谢谢张夫人。”
柳氏才坐完月子,身形丰盈,脸盘圆润水滑的:“我家夫君提起过你,说是你发现了那贪官戴滨画的秘密,案子才能往下走。”
“凑巧而已。”
安明珠当初可不知道那幅画是戴滨的。
若是知道的话,会不会就不想淌这些浑水了?
柳氏可不这么想,哪那么多凑巧?就是人自己的本事。拿她来说,想要相助相公,可自己不懂啊!
于是,对这位褚夫人更多了几分好感。虽然是安家的姑娘,可是嫁的是褚堰,日后是可以相处走动的。
一场宴席热闹而喜气,等到散席的时候,张家又给准备了回礼,一些点心和喜饼、喜蛋之类,皆是好的寓意。
天早就黑了,属于冬夜的寒冷降临。
宾客们三三两两离开,张家人各个忙着送客。
安明珠带着褚昭娘走在后面,今天这位小姑表现得规矩懂事,竟有夫人来打听。果然,姑娘大了,姻缘也就跟着来了。
小姑娘懵懵懂懂的,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小脸儿红红的。
在经过隔壁小厅的时候,里面传来说话声。
安明珠无意间一看,是柳氏和周玉,后者拿着一副卷轴,往柳氏手里塞。
柳氏不肯接,绷着脸道:“这时作甚?我可不能收。”
“只是一幅画而已,嫂嫂收下给哥儿玩,咱们是亲戚,不必这样见外。”
周玉只当对方客气,一个劲儿的往对方推着。
“哎呦。”
柳氏轻呼一声,原是推让间被周玉给抓伤了手。
顿时,人就皱了眉。
对于周玉的手,安明珠也是领教过的。不但手里没有轻重,而且留着尖利的指甲,不给人抓破手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