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哥张口结舌。
金素娥不禁说:“竟然和村长说的一样!”
陈芝华忍不住问:“就不怕官府严刑逼供那人把你供出来啊?”
叶经年:“我再答应帮他养大儿子呢?”
为了孩子,那肯定死也不说啊。
叶大哥试探地问:“城里人说买凶杀人就是用这种法子啊?”
叶父胆小经不起吓,“三丫头,咱不能干犯法的事啊。万一人家没抗住——”
“随口一说,看把你吓的。我还没活够呢。”
叶经年起身。
叶父叹气:“我知道你不爱听,可是——”
“您想多了啊。来人了,我去开门。”
叶经年朝院门走去。
叶父又不禁叹了口气,正要开口,叶经年把门打开,门外多个生面孔,“真有人啊?”
金素娥想笑:“爹以为小妹不想听你唠叨故意躲出去啊?我去看看是不是做寿的那家。”
说着话疾步出去。
来人正是那日和叶经年同车的年轻妇人。
此刻妇人请叶经年随她走一趟。
叶经年可以理解。
十八岁的姑娘说自己可以做酒席,莫说外人,就是自家人也不信啊。
金素娥问叶经年要不要陪她一块去。
年轻夫妇人笑着说:“别担心,离得近,只有四里路。”
说话间她向西南方看去。
金素娥仔细想想那边有几个村子,“小孙村啊?”
叶经年不禁问:“还有个大孙村?”
金素娥本能想问,你不知道吗。
忽然记起她离家多年,当初少不更事。
金素娥便解释道,大姑就是嫁到大孙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