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叶经年和她二嫂去河边洗衣,正好碰到胡婶子和她儿媳,胡婶子趁机劝叶经年,日后遇到事别再喊打喊杀,大家一起想法子。
叶经年:“我故意吓唬她呢。”
胡婶子相信叶经年起初是吓唬陶家人,因为她抱着叶经年时她没怎么挣扎。
但后来明显生气了。
隔着衣裳胡婶子都能感觉到她肌肤滚烫。
“婶子不如你懂得多也能看出你的装的还是真想杀了他们。”
胡婶的儿媳点头附和:“跟那几人犯不着。大不了报官。”
二嫂金素娥心说,要能报官我们何必喊打喊杀。
叶经年笑着应一声:“我有分寸。”
胡婶心想说,你是有分寸,但不多!
这丫头不言不语的时候看着清清冷冷跟个冰人似的,没想到竟是火爆脾气!
胡婶子觉得她有义务问清楚那两家的态度,回头也能及时拦住脑子一热就敢杀人的叶经年。
“那天到你大姑家她没数落你吧?”
叶经年摇头,“当着我的面什么也没说,但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胡婶子:“不用在意。回头你赚了钱,她能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金素娥不禁朝胡婶看去。
胡婶子以为她不信,“我和你大姑认识几十年了,比你了解她。对了,还有陶家,嘴上说不认你婆婆,兴许到春节主动来接你婆婆过去过节。”
金素娥:“没有不信你。是婆婆担心外祖母恨她。”
胡婶:“她是不信她娘那么狠心。等陶家人亲自去接她,她就明白那一家眼里只有钱。”
叶经年点头:“您说的对。所以我现在担心这几个月赚的钱又被他们弄去。”
胡婶本想说她这么彪悍,那些亲戚不敢。
冷不丁想起那几家要是挑叶经年不在家的时候上门哭闹呢。
胡婶子:“别担心。我天天在家没事,回头我帮你盯着。你爹娘虽然耳根子软,但也要面子。我要说钱是你辛苦赚的,她也不好意思借给亲戚。”
叶经年没想到随口一说还有意外收获:“那就劳烦婶子了。我爹娘其实就是不好意思。这样的事多来几次,被亲戚闹烦了,他们也拒绝习惯了,就不用再担心单独面对那些亲戚时他们心软。”
胡婶子想起以前她也不敢拒绝打秋风的弟弟,“对!习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