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注意到家人一头雾水才想起来她忘记告诉家人。
于是便说回来的路上在驴车上谈了一笔生意,成不成都无妨,等到春节肯定不止一家请厨子做事。
陶三娘听得一愣一愣,感到不可思议,“你从城里回来的驴车上?”
叶经年点头:“后村有个婶子说我做的菜香,车上的人听见了就说八月十六她们家老人七十大寿,请亲朋好友热闹一番。”
陶三娘服了。
金素娥想到又有五十文进账,忙不迭问道:“哪个村的?”
叶经年:“她是晚辈,不一定当家做主,我就没细问。但我说过咱家在什么地方。”
金素娥有些失望:“没说定啊?”
叶经年:“说定了过些天你就没法回娘家了。再说,我还没学会做寿桃,到时候总不能请人吧?去掉人家的辛苦费,说不定我们白忙一场。”
金素娥闻言又有点庆幸此事还没定。
可一想到家中没钱,她又想提点叶经年几句,下次问清楚。
到嘴边又觉得没有立场教小姑子做事。
叶经年的大嫂犹犹豫豫道:“其实我祖母会做寿桃。小妹,你看呢?”
言外之意,能给我祖母多少辛苦钱。
陶三娘瞬间听出来这一点,心里有些不高兴。
都是亲戚,她竟然这般计较。
叶经年:“离中秋还有十多天,如果在老人家的指点下大嫂可以学会各种喜庆面点,我给老人家一百文。”
陶三娘猛然转向叶经年。
说什么呢?
在城里做工一天才一百文,且早出晚归!
叶经年继续装没看见,“回头大嫂和二嫂跟我一起。人家给三百文,去掉大嫂祖母的一百文,还剩两百文,我拿五十,你和二嫂各拿五十,给爹娘五十留着买油盐酱醋。”
陶三娘张张口:“三丫头——”
“就这么说定了。”
叶经年说完转身回屋。
陶三娘顿时觉得胸口闷痛。
叶经年的大嫂和二嫂只当没看见婆婆一脸便秘的样子。
反正又不是她们给婆婆甩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