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么好的姑娘将来便宜谁。
叶经年心有所感,看向那妇人。
偷窥被发现,那妇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便笑着问:“买的什么啊?”
叶经年从布包里抽出一把刀。
那妇人吓一跳。
叶经年笑着解释:“赵大户家的刀不好使。我自己备一把。”
“以前没有?”
那妇人很是好奇。
叶经年:“以前的刀随师父师母下葬了。”
那妇人注意到叶经年有些伤感,顿时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就没话找话,问她有没有在长安城做过酒席。
必须没有!
叶经年的师父来长安是访友。
再说了,叶经年的师父也不会做菜。
叶经年胡扯:“师父师母很早以前做过。带上我之后就没怎么接城里的大事,担心忙不过来。”
突然想到她先前决定红白喜事都接。
——乡下舍得请厨子的人家还是少数。只接喜事可能勉强裹住温饱。
叶经年趁机说:“我十岁以前他们连白事都推了。”
那妇人果然忍不住问:“还接白事?”
“我没见过鬼神,不怕那些有的没的。”叶经年故作不好意思,“要是听说哪家白事需要请厨子也可以跟我说一声。他们要是给我三百,我给你三十。给我四百,我给你四十。你看行吗?”
那妇人愣住。
这不是一句话的事吗,怎么还给钱啊。
那妇人连连摇头表示不用。
叶经年边走边说:“应该的。师父说,公是公私是私。要是你家种的青菜给我几斤,我肯定不给你钱。这种事哪能让您白忙活啊。”
那妇人见叶经年不是开玩笑,有点心动,“那我试试?”
叶经年点头:“近日无事也无妨。我还要准备刚刚定下的寿宴。”
那妇人有些疑惑,难道她听漏了。
“不是没定吗?”
叶经年:“该准备的也要准备。这次没用上,兴许下次就用了。先把菜单写出来,到时候人家才知道准备什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