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女仆想过去,叶经年一把拉住她,又微微摇头。
左右村民看到这一幕决定管好自己的嘴,千万千万不能被钱母赖上。
但有人看不下去,上前两步:“老嫂嫂啊,别哭了。麻子人不在了,你再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啊。”
叶经年听到熟悉的声音再次垫脚,看到是那个老虔婆,顿时有个不好的预感,她不禁对身边人低声说:“要不要打个赌,这婆子会往我身上扯?”
村民没反应过来,因为她和叶经年素不相识,没想到叶经年会同她搭话。
正要开口,耳边传来一声叹息,村民循着声音看去,安慰钱母的人又说:“我看得一清二楚,赵老爷子没打麻子,麻子不是被打死的。”
钱母抬手抹一把眼泪,“那是被毒死的?”
老虔婆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而她的神色分明是不敢说。
赵老爷子顿时想撕了这个老东西!
钱母从地上爬起来,扫着四周的人问:“谁是做饭的,给我出来!”
“娘,别闹了!”
钱麻子的媳妇拉着婆婆,“我们这些人吃了都没事。”
“你——”
钱母像是才想起儿媳妇也在,揪住她的头发就打,“你死哪儿去了?死的怎么不是你?”
钱麻子的媳妇被拽得踉踉跄跄,赵老爷子一看又要出人命,上去扯住钱母,“你这是干什么?”
“你连我也想打?”
钱母松开儿媳,转过身就用头撞赵老爷子,“打!打死我和儿子作伴!”
赵老爷子惹不起只能后退,众人也跟着他往后退,端的怕碰到钱母被讹上。
一看场面要乱起来,叶经年决定出面。
赵家要是出事,她的五百文就飞了。
叶经年上去抓住钱母的手臂:“再闹下去杀你儿子的凶手早跑了!”
钱母停下,一来呆相,痴痴地问:“你,我儿子是被人杀死的?”
叶经年:“是不是我一查便知。你敢叫我查吗?我是赵家请来的厨子。刚刚你还认定钱麻子是被厨子毒死的。”
宾客心里很是好奇,这女厨此话何意啊?
赵老爷子和那位村民急了,异口同声地问:“你什么意思?”
叶经年看一眼二人:“清者自清!既然不是二位,二位也不想背上杀人犯的名头吧?”
两人下意识点头,不再言语。
叶经年再次转向钱母,等她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