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子指着老虔婆:“她连下毒都出来了,回头指不定说出什么。”转向他儿子,“骑驴去,快点!”
那个村民下意识拦住赵家长子。
赵家长子停下,一头雾水地看向他爹。
人不是他爹一胳膊肘子戳倒下的吗?他爹都不怕,这个叔怕什么啊。
赵老爷子也觉得他反常:“这么怕报官,不会是你给钱麻子吃了什么不能吃的吧?”
那村民慌忙说:“我没有!”
“那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赵老爷子质问。
那村民张口结舌:“我,我——”
“我什么?你说啊!”
那村民身后的女人给他一下。
叶经年看过去,那女人是从东厢房挤过来的,兴许是这村民的家人。
而这村民被女人一推,他一咬牙一跺脚,大声道:“官府来了肯定把我带走!不是我说他跟个娘们似的,一杯酒都喝不完,也没有这么多事!早知道,早知道——”
啪!
朝自己脸上一巴掌。
众人吓一跳,本能伸手阻止,劝说:“这是干什么?也不能全怪你。钱麻子平时见酒走不动道,今天突然不喝,你才说他装。”
此言一出就有人附和,说钱麻子今日确实奇怪。
赵老爷子:“那更应该报官,叫官府查清楚!”
那个村民再次说:“不可!”
赵老爷子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心里不落忍,可他家正办喜事,弄个死人在院里算怎么一回事。
赵老夫人出面:“钱麻子的媳妇呢?我记得她来了,叫她说说这事咋办。”
众人四下里一看,迅速让出一条路来。
许多女眷都在东厢房用饭,钱麻子的妻子也是如此。
钱麻子的妻子是个年轻女子,看着不到三十岁,比钱麻子小几岁,皮子细嫩,面相老实巴交。
从东厢房走过来,女子神色漠然地扫一眼众人就眼皮一耷拉,低头看着钱麻子说:“他命不好,搭把手把他送回家吧。”
众人愣住。
叶经年眉头微蹙,这是一个妻子该说的话吗?
钱麻子的妻子怎么看起来比他本人更值得怀疑。
而这对赵老爷子和同钱麻子起争执的村民而言是好事,两人巴不得,立刻叫几个胆大的搭把手。
“我的儿啊!”
哭天抢地的声音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