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骂声骤然响起,赵家长孙吓一跳,叶父哆嗦一下,叶经年险些戳到鼻孔,不得不放下筷子。
陶三娘把小孙女抱怀里。
叶家大哥注意到赵家长孙好像害怕,便安慰他:“肯定是喝酒喝岔了。谁家都有几个这样的亲戚。”
扑通一声,重物倒在地上,陶三娘赶忙问:“打起来了?”
叶经年坐不住了。
哪个不开眼的竟然挑她第一次做酒席闹事。
“死人了?!”
尖叫声传过来,叶家众人和赵家长孙霍然起身。
叶经年心里咯噔一下,有个不好的预感,便对她家人说:“我去看看!”
赵家长孙跟着叶经年起来。
叶经年把他按回去:“你祖父叫你老实待着!”
陶三娘附和:“对,对!万一打起来,你过去只能帮倒忙。”想起什么,转向长子,“你和——”
叶经年打断:“我先去。有事再喊你们。人多嘴杂更容易出事。”
说话间,叶经年朝北边正房走去。
院里并排放的两张酒桌离正房不远,一东一西,中间空出两人宽的过道。
此刻宾客都围在东边,堪称里三层外三层。
叶经年转了半圈挤不进去,注意到西边有个赵家女仆,便朝她走去,低声问:“怎么回事?”
赵家女仆一脸晦气地说:“不知道说什么说岔了,我们家老爷过去拉开他俩,手肘不小心碰到钱麻子,钱麻子竟然趁机倒地不起想讹人。早知道就不该叫他进来!”
叶经年初来乍到不认识钱麻子,也没听家人提过,但看女仆的样子,估计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无赖!
叶经年踮起脚,目光越过围成圈的人墙,看到地上躺着一人,有四十岁,身着葛衣,没有补丁,应该没到穷得吃不上的地步。
这是闹哪一出啊。
如果女仆所言不假,那个叫钱麻子的最多摔晕过去。
显然赵老爷子也是这样想的,以至于气得大声呵斥,“钱麻子!再不起来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钱麻子”仍然一动不动。
不知谁说一句,“看脸色好像真死了。”
看热闹的宾客吓得慌忙后退,叶经年被撞一下,赵家仆人本能扶她一下。叶经年道声谢,耳边传来一句“咋可能轻轻一碰就死了?不会是菜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