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种“苦”啊。
叶父想说什么,抬眼一看,帮忙办事的村长来了。叶父提醒一下叶经年,叶经年转过身去向前迎一步,问是不是准备上菜。
村长:“先不急。跟我说说先上什么,要是来不及,我就叫‘大户’给亲戚们敬酒,给你拖一拖。”
叶经年闻言便笑着说:“多谢村长。来得及。”
随后叶经年说先上两个凉菜,紧接着是油渣炒菘菜、山药南瓜炖栗子,而这个菜已经炖好,此刻在锅里温着。
上菘菜的时候她炒豆角。
说到此,叶经年补一句:“待会儿我就把南瓜端出来蒸豆腐。”
村长指着另一口锅上摞的高高的笼屉:“那是几个荤菜?”
叶经年点头:“上第一道荤菜的时候我做糖醋鱼,上第三道荤菜的时候我做炒羊杂。”
村长轻轻掀开一层笼屉看一下:“量有点少啊。”
叶经年:“那我就多做些汤。一份一桌上两盆?”
村长:“我去问问大户。”
说完就去找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一听只是多了四盆汤水,又不是每桌多四条鱼或四只鸡,就说听叶姑娘的。
叶经年又去切几条排骨,叶父帮她切藕块。这两样备好,叶经年又切二斤羊肉片,准备几十个鸡蛋。
丸子和醪糟足够多,无需再加。
约莫过了两炷香,桌椅摆放齐整。
正房两桌是贵客,东厢房六桌,还有两桌在院里,是帮忙接亲的亲戚邻居和同村的亲戚。
陶三娘一看宾客入席便抱着叶小妞带着两个儿子和儿媳妇回到东厢房南边的灶前。
叶大哥对叶经年说:“村长叫我和你二哥帮忙上菜。”
叶经年点头:“应该的。不然能给那么多钱吗。”
叶大哥想想也是,人家一顿饭两百文,他家小妹一顿饭五百文啊。
村长再次过来,说听到鞭炮声就开席。
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从门外传来,叶经年把盖着凉菜盆的盖子打开。
叶经年突然想起一件事:“爹,你把缸里的水加满。大哥,二哥,上菜的时候看到空盘子顺手拿过来。大嫂,二嫂,菜碟和汤盆不够,准备刷碟刷盆,用热水,热水洗的干净。”
“热水洗的干净”这句话叶经年早上说过。
早上洗漱后,叶经年拿出她的面脂,一家老小都用点,脸上干干净净,看着就体面。
因此叶经年的嫂嫂也没有问,怎么就干净了。
叶经年把温在锅里的南瓜栗子端出去,妯娌二人就把热水盛出来倒入刷碗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