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感到脚下生根,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师母没说错啊!
只看叶经年瘦瘦高高气质清冷会觉得她不好相与。
真正的叶经年最怕女人的眼泪。
所以叶经年的师父想骗她很难,师母一骗一个准,以至于师母一度怀疑她是个小子,否则怎么解释她比男人还吃女人的眼泪。
师母临终前最担心这一点,反复叮嘱叶经年不可心软。
……
虽说叶经年决定留下,但她没想过把攒的钱全拿出来。
人心易变啊。
兴许她爹娘早已不是她爹娘。
叶经年拿出五百文买米面,对她爹娘的说辞是师父师母先后离世,去世前又病了两三年,钱用的七七八八。
没想到家里没钱,回来的一路上她就没有特意节省云云。
陶三娘的眼泪又扑簌簌落下,说都是她不会过日子,这么大一家子都指望丫头,他们对不起她。
叶经年一时间弄不清眼泪是真是假,干脆顺着她的话说,最重要的是一家团聚。
叶父和叶经年的兄嫂连声附和说“回来就好”,“钱可以慢慢赚”之类的。
叶经年心说,还有救,那就救吧。
古人云: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权当报答叶家的生育之恩。
他日这家人学会“抓鱼”,她再决定是走是留!
是以,叶经年半真半假地表示这些年她学会了烧菜做饭。来的路上听人说村里红白喜事请人做饭,一个厨子就是两百文,她可以试试。
叶家几人自是不信。
二嫂就说不如进城买点鱼和蛋,庆祝小妹回来,也顺便叫她练练手。
叶经年就和父亲以及两位兄长进城买米买面买调料。
米面各用一百文。香料很贵,每样一二两就用了两百文。鱼、蛋、豆腐和菜在路边买的便宜,剩了几十文被叶经年全用来买五花肉。
叶经年准备一鱼两吃,鱼头烧豆腐,鱼肉被做成水煮鱼,五花肉肥的炼油,瘦肉做成锅包肉,油渣用来炒青菜,鸡蛋做成蛋花汤。
估计叶家众人肚子里没有什么油水,所以叶经年的这些菜只放少许油,免得他们肠胃不适闹肚子。
即便少油少盐,叶家众人也直呼好吃。
小侄女恨不得连盘子都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