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幸福啊……
滚烫的血液顺着额头滑落,流经眼角,啪嗒落地。谢叙白眼前一片血色,几乎看不清东西,疲累地将?眼睛睁了?又睁。
耳边传出咔嚓声响,他听见灵魂碎裂的声音。
他没?救了?,他将?会死去。
谢叙白仰起头,瞳孔涣散,睫毛轻颤,像濒死振翅的蝴蝶:“我……”
“够了?。”
粗壮的触手从阴影中潮水般涌出,勾着谢叙白的腰,将?他按进一个结实宽厚的胸膛。
青年的灵魂不受控制地哆嗦着,仿佛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宴朔用?力地将?他抱紧,张开双臂框住这具冰冷瘦削的身躯,手掌挡住他看向那些尸体的视线,另一只手与他五指相握。
“够了?。”
宴朔嗓音喑哑,对谢叙白贴耳哄道,“你只是做了?一场噩梦而已,那些都不是真的。乖,已经没?事了?。”
触手翻涌,将?谢叙白珍惜地裹入一片静谧的黑暗。
………
……
…
“谢叙白!”
谢叙白醒过来,对上岑海跃忧心如焚的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你刚才突然就?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这可不是什么安静舒适的环境,吵闹声大得能翻天,岑海跃很担心谢叙白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谢叙白撑起身来,发现他们正在一艘巨大的游轮上,海面波涛汹涌,日光灿烂耀眼。
无?数人挤在栏杆边上,探头看着鲸鱼潜水,引起漩涡下陷。又伴随着一声嘹亮高亢的鲸鸣,它呼一下冲开海面,甩尾掀起十几米高的巨浪,几乎遮住半边天!
人们大声呼叫,激动得面色潮红。
谢叙白的身上已经盖着两张毯子了?,岑海跃又找服务生拿来一张,仔仔细细地把他的上半身也裹紧,懊悔地念叨着:“冬季出海还是冷了?一些,怪我猴急,应该带你去泡温泉的。”
听到人群的呼声,他扯眉看过去,笑道:“鲸潮壮观吧?不过比起我的真身还是要差上那么一点,等改天……”
“什么真身?”
岑海跃一顿。
他原以?为谢叙白是假装不知道来逗弄他,扭头却在青年的脸上,看见了?真情实感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