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理解到岑海跃说的“吃不消”是什么意?思。
这时赵芳终于注意?到谢叙白怀里的奶狗儿,看过去的瞬间,平安立马眨巴湿漉漉的眼睛,冲赵芳卖乖地呜汪一声。
赵芳瞬间被萌化?,把狗抱过去摸摸。
平安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留下来就?看眼前这个人的态度了?,立马使?出浑身解数来撒娇。
关于怎么成功地和两夫妻拉进关系,谢裴两人给出造访理由是,从明天开始,他们会搬到谢叙白家楼上。
远亲不如近邻,所以?邻居就?是亲戚,提前打好交道,以?后有什么不方便,可以?相互帮忙搭个伙,长此以?往,那不就?比亲人还亲了?吗?
这套说辞别有一番胡搅蛮缠之理,谢叙白觉得两夫妻再怎么糊涂,也不该被这么轻松忽悠了?过去。
直到谢怀张借口上厕所的间隙,神神秘秘地把谢叙白拉了?过去,一双眼睛满是清明,哪里还有刚才的糊涂醉态?
他悄摸问谢叙白:“你帮我仔细看看,刚才那两人是不是真的谢语春和裴玉衡?”
虽然科教频道的关注度远不如娱乐频道,但谢怀张还是认识谢裴两人的,毕竟今天早上的新闻,就?播放有他们的照片。
听到这里,谢叙白大概明白酒场老手的谢怀张为什么会这样失态了?,回答是。
“那就?行,那就?行。”
谢怀张顿了?顿,拍一下谢叙白的肩膀,“我再去跟他们喝,你也快毕业了?,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帮忙推荐一下……”
谢怀张不奢望那两位大佬能把谢叙白收下。
但哪怕只是口头引荐一下,便足以?让谢叙白的前途一片光明。
谢叙白这才读懂谢怀张的良苦用?心,喉头发紧,拉住人说:“别喝了?爸,你忘记自己?的肝不好吗?”
年轻时不知节制,老了?就?是有点受罪,谢怀张也到了?快退休的年纪,这几年不大跟人喝酒了?。
他笑呵呵地摆手说:“不碍事,不碍事,裴教授和谢教授都是响当当的国士,是好人,平时哪有机会见到这种大人物,高兴嘛。”
“其实……”谢叙白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酝酿说辞,“其实他们是我的老师,你也知道他们身份特殊,对外要保密,所以?我一直没?跟你们说过。”
什么?
这会儿谢怀张是真震惊了?,瞪圆眼将?谢叙白从头打量到脚:“好小?子,我儿子这么厉害,能被两位院士看入眼?”
原本谢怀张心里也有点犯嘀咕,为什么谢裴两人会对他们这么热情,如此就?不奇怪了?。
他不觉得谢叙白是个完美无?瑕的人,但也不会怀疑儿子的优秀,那一箱子的奖状就?是证明!
谢叙白点头:“是啊,所以?……”
谢怀张道:“那就?更该喝了?!那可是你的老师!”
谢叙白:“……”
看着对方义正言辞的脸,他严重怀疑谢怀张只是单纯的被他妈管得太狠,想?要放纵到底。
谢叙白摇了?摇头,见四位长辈都很开心,也就?由他们去了?,大不了?之后再用?精神力为他们调理身体。
这一晚上热热闹闹,他在旁边看着,充当中间联系人,时而无?奈,时而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
第二天一早,九点左右,有人按响了?门铃。
谢叙白坐在饭桌上吃早饭,赵芳顺手去开的门。他刚拿起豆浆,就?听见门口传来江凯乐和蝉生乖巧昂扬且做作?的问候声:“师——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