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身上多?了件衣服,祂也只是?抬起头,没有?波澜地看?着他,然后将处理好的能量体递上。
战时紧张,顾不上讲究,一群大老爷们把自己脱得精光,白花花一片跳进河里什么的,也不是?没有?过?。
但在看?到?那鼓囊的一大团时,谢叙白还是?被烫到?般,仓促地挪开视线。
然后就被男人堪称黄金三角的肌肉硬线条牢牢吸引了注意力。
谢叙白心道邪神对人类外表的审美拿捏得还挺强。
“您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姿态?”
【什么姿态?】
“我是?指,长相,还有?身材。”
邪神毫不犹豫地说:【按照你?的喜好塑造的。】
谢叙白:“……”
【我只有?你?一个眷属,其他人的标准于我无用。】
谢叙白:“…………”
发觉谢叙白并没有?因为长相对祂另眼相待,男人就不再关注自己的人类形态,察觉到?谢叙白的欲言又止,皱了皱眉头:“怎么了?”
有?些?时候祂能敏感地注意到?人类关系里幽微的边界感,有?些?时候又纯粹死板得像块石头。
谢叙白嘴角抽搐,抹了把脸,默念金刚经坐在男人的身边,看?着手里的能量体。
空气?静默了一瞬。
“我想。”
谢叙白突然说,“您说能保我不死的那一刻,我应该是?非常期待的。”
男人一僵,转头看?见谢叙白对祂笑得温柔灿烂。
翻涌的海浪不知何时渐渐平息,无垢海恢复以往安宁祥和的模样。
皎洁月光下海平面折射出粼粼波光,落在青年的眼底,像盛着一湾闪耀的星河。
谢叙白:“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
或许什么,谢叙白到?底没有?说出来。
他想到?和谢语春的密谈,闭上了嘴,仰头将能量体一口吞下,将所有?被邪神一瞬间激发得躁动的情绪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既定的命运已经谱写,璀璨光明的未来必将以个人的血溅开路,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偏移。
远方风暴将至,谢叙白无声地抬高?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