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朔瞥它一眼?,传递只有祂们之间才能听到的意念:“你是不?可能伤害他,但如果你看到人?类身边有了其他的小宠物,人?类爱它们多过爱你,手腕不?让你缠,让它们去抱去摸,每天的晚安吻也?不?再有,而是抱着它们亲来亲去,连以?前哄你夸你的话也?只会对着它们说?,你能忍住不?把它们丢进海里?”
小触手听到一半就已经僵住了,听完后更是如遭晴天霹雳。
“到那?时?候你只会想把喜欢的人?类关?起来,无人?可以?觊觎,无人?可以?触碰,让他只能属于你,也?只能被你抱在怀里。”
宴朔的口吻突然淡了许多:“然而人?类是群居生物,与社会彻底断绝关?系的人?类通常会郁郁寡欢,一蹶不?振,像花一般凋零,何况谢叙白这样喜欢热闹、享受世界的。”
说?到这里,祂停了下来,无声地将这几段话在心里重复十多遍,直至某个?危险的想法再也?冒不?了头。
方才冷眼?睨去,威压似重锤砸在小触手的心头,眸中血色浮现,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警告:“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就管好自己,不?要逼迫人?类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除非人?类已经强到和你势均力敌。”
小触手努力思考,可还是转不?过弯来,脑子嗡嗡的:“可是为什么要势均力敌?我怎么可能成为白白的敌人??”
“白白!”
小触手跳起来,委屈地缠住谢叙白,超大声嚷嚷,“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也?不?会成为你的敌人?!永远永远都?不?会!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然你把精神力嵌进我的脑子里吧,如果我要伤害你,你就——”
谢叙白不?知道宴朔暗中对小触手说了什么,孩子突然就急得快哭出?来了,还在说?一些让他心惊肉跳的话,连忙震声打断:“我相信我相信,小一肯定不?会伤害我!不慌不慌……什么傻话!”
他疾声厉色,坚决打消小触手那?危险的念头,又连忙将慌张的小家伙抱起来亲一亲,拍拍安抚,皱眉对男人?极其不?赞同地说道:“您别老是吓唬它。”
宴朔:“……”
他不留痕迹地按了一下酥麻的大腿,突然感觉自己多余对宴一解释。
这里是祂的意识世界,祂可以?控制一切,包括风、雨和泥土。
其实宴朔想幻化一把椅子,毕竟坐在地上成何体统。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青年自然席地而坐,笑?着去抚摸欢欣摆动叶子的小花,他也?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
隐隐约约,不?想破坏眼?前的一幕。
宴朔继续说?道:“况且【身份】基于他人?的认知成型,现如今不?管什么身份,都?不?如普罗大众眼?里的‘你就是【神】’这一认知,与其花心思去和谁建立关?系,不?如多收集信仰。”
谢叙白:“所以?我没法成神,是因为信仰收集的还不?够多?”
却得到了相反的回答。
“没有典故传说?传播和延续知名度,确实是凡人?成神的一大问题,但这个?问题对你来说?不?是问题。”
宴朔:“没有发?现么,你现在已经有了不?少信徒。”
谢叙白下意识内视自己的精神世界。
虽然能看到那?千丝万缕的信仰线,但他其实没什么实感,只能大概分辨出?谁是谁,那?些人?现在的状况又如何。
谢叙白不?止一次尝试和这些信仰线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系。
就像电视小说?里的那?样,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和信徒实现空间、时?间上的无障碍沟通。
结果依然毫无动静。
或许从数量上看,他的信徒人?数非常可观,但那?些信仰线时?不?时?就会断裂消失,并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