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后车厢传来嘈杂的吵闹声。
不?能开灯的玩家要么忍受黑暗,要么只能朝自带安全?光源的许清然靠近。
大部分人选了后者,在第一节车厢抱团。
主张偷车的那几人开始有点不?乐意了。
本来他们在队伍里实力最强,地位斐然,让人往东没人敢往西。
结果许清然一出现,抢了风头不?说,也让众人的心?隐隐倒戈过?去,喊人过?去商量都没几个人挪步,他丫的一群墙头草!
更可气的是,他们本想用强把?其他人拖过?来,他们才是一队的人,料想许清然也不?好说什么。
谁知道那个拿镰刀的疯子颠颠的走过?来,坐在第一节车厢的连接处,单脚抬起来往过?道的墙壁上一蹬,就?施施然地堵那儿了!
草了,这让他们怎么过?去,钻胯吗?
老大气急败坏,当场破口大骂:“那些怪物折腾半天,连条缝儿都没敲开,我真不?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这列火车是我们费心?搞来的,你们这群白眼狼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这样报答我们?”
有人小声嘀咕:“说得挺冠冕堂皇,不?就?是偷来的吗。”
强行带上他们也不?是发善心?,纯属想要多拉几个替罪羊,等到跑路的时候好找人垫背。
见平时一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家伙居然敢顶撞自己,老大顿时有点气不?活,张嘴又要开骂,却被?一团啪嗒掉下?来的黏液糊了满脸。
“靠!臭死了!什么鬼东西!呕——”
难以言喻的腥臭味弥漫口鼻,老大反射性作呕,没等吐几下?,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脸上传来的剧痛。
不?止是他,还在后车厢的人几乎都感?觉到空气变得黏稠滑腻,湿漉漉的,充满胶质感?和酸臭味,并伴随皮肤隐隐泛起的刺痛。
“怎么回事?啊……啊!我的脸!”
老大随手一摸,摸下?来一大块东西,他感?觉自己的脸痛得麻木了,视线也不?太清晰,眯着?眼睛凑近仔细去看?,竟然是一层血淋淋的皮!
难道这是他的皮?他,他的脸皮掉下?来了?!
老大慌了,真真切切地慌了。
他心?惊胆战地对其他人求助:“我受伤了!你们谁还剩下?治疗道具?快点——”
结果步子刚迈出去,一下?踩到湿黏的地面,猛地摔倒在地。
他哎哟一叫,慌慌张张想站起身,手掌往下?一摸,登时僵住。
……不?对啊?
为什么地面会这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