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谢叙白搭乘电梯前往大厦最顶层。
几乎每往上一层,电梯就会?不稳地?摇晃一下,内置灯光闪烁不断。
数道邪恶阴森的视线透过电梯门将他锁定,仿佛电梯门外有什么怪物在虎视眈眈。
谢叙白屏住呼吸,做好战斗的准备。
奇怪的是,没一会?儿,那些视线就彻彻底底地?消失了,安静得像是不存在。
谢叙白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三十二层,出电梯,走廊亮起暖黄色的灯光。
他径直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再度敲门呼唤:“宴朔?宴朔!”
没能听到宴朔的声音,甚至一点细微的动静都听不见。
谢叙白皱着眉头散发识念,但就像投入无底洞,没有任何回?馈。
他神色一凛,往后两步,在金光的推动借势下,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
“宴朔!”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漆黑如墨像是蚕茧般的巨物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几乎挤占半个办公室。
谢叙白在它身上感受到了宴朔的气息,刚才那股遏制怪物的威压,似乎也由它所释放。
正观察着,巨物忽然动了动。
仿佛感应到谢叙白的靠近,密不透风的卵壳从顶端正中心位置一路朝下裂开数道裂缝。
滑腻粗长?的触手从里面挥舞着伸出来,勾着谢叙白的腰,慢吞吞地?将人拢在面前。
谢叙白被?宴朔的触手卷过很多次,通过熟悉的触感和吸盘的张力,认出这是宴朔的本体,不会?有假。
他正要露出放松的笑脸,下一刻却再次僵住。
触手将谢叙白拢过来,轻轻贴靠上去,便不再动弹。
它的触肢很僵硬,外皮柔韧软弹,蕴含着强大到可怖的力量,却没有任何鲜活的生机,就像桌椅板凳那样的死物。
谢叙白希望自?己感觉错了,想错了。
他用精神力将面前的巨物从里到外检查完,翻来覆去搜寻无数遍,心终于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宴朔……”谢叙白颤抖的手掌贴在触手上,声线含着细微的不稳,“你的意?识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