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光安抚舒服的小家?伙,细长的脑袋尖尖正?一下下地拍在他的手背上,像猫儿慵懒瞌睡时,不由自主甩起来的长尾巴。
谢叙白:“小一,你看左边那座山,如果它挡了你的路,你又绕不开它,该怎么办?”
小触手蹭着他的手腕呼噜两声,不假思索:“砸碎不就好了嘛。”
对此,平安摇着尾巴积极地表示赞同:“汪!”
它能变大,也可以帮忙!
谢叙白一哂:“那可不行,不能破坏环境。你要?是把山砸碎了,生活在上面的动物怎么办?”
小触手哼哼,觉得没难度:“不能砸碎,移走也一样嘛,选个合适的地方搬过去。”
“就是这样。”
谢叙白看向目瞪口呆的岑向财,笑?道,“移山倒海对我们来说很难,对那位可不成问题。”
所以他提出建议时,宴朔是沉思和琢磨,而不是笑?他不切实际异想天开。
岑向财这下真被惊成了个傻子,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不可能,结巴道:“但是,但是这项企划工程太?宏大了。想要?完成,工期都?要?按年计数。哪怕是建一个农家?乐、旅游村,甚至开办一个商圈都?更可期。”
“现在要?耗费这么大的力气,建一个不知道能不能获得收益的飞机场,宴总他……”
谢叙白顿了顿,扫一眼所有人?的反应。
他和岑向财正?在谈论的内容,裴玉衡和谢凯乐插不上话,全程都?在安静地聆听。
听到?岑向财提起宴朔的作风,名?义上算宴朔侄儿的谢凯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裴玉衡和宴朔的分身(医院防卫科)共事多年,非常了解它们有多疯狂邪性。
刚才和本?尊见了一面,坏印象更是只增不减,听到?岑向财一说,便扯唇冷笑?。
他们一致认为,宴朔冷漠无情,绝对不会是什?么慷慨仁善的主。
而他们的态度,其实也能说明宴朔身边的下属、“亲人?、同事和路人?,对他一贯的看法。
谢叙白眉宇下压,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一路装死?尸的金丝眼镜突然在这时动了,避开众人?的视线和感知,轻轻揉捏一下谢叙白的耳垂。
动作轻挑散漫,略带一丝看好戏的玩味——某邪神似乎很满意自己的风评。
不像某人?,骂谁好人?呢。
谢叙白:“……”
他用精神力将金丝眼镜不安分的触角抽了回去,停顿片刻,淡淡一笑?,和岑向财说道:“你们这可是赤裸裸的偏见了啊。如果那位没这个想法,刚才又为什?么要?听取我的建议?”
岑向财腹诽宴朔可能发现了什?么商机,下一秒谢叙白又问:“说起来,海跃,你在宴朔身边干了这么多年,有没有看出他为什?么要?开公?司?”
新的称呼,听着难免有点陌生不适应。但听到?自己的字被好友唤起,岑向财一时又生出难以言喻的开心。
他摸摸鼻子:“还能有什?么原因,那位喜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