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的十几?分钟,谢叙白再也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就连那些断断续续的呜咽,也被男人尽数亢奋贪婪地吞进嘴里。
不知不觉,男人强硬扣住他的手反过来?与他五指交握。激烈的喘息彼此交织,谢叙白的眼尾洇开?一片湿润的艳色,另一只?手无处安放,只?能虚虚往前,抖颤地勾住对方的后颈,汗湿软热的掌心垂下,贴在结实的脊背。
血脉偾张的肌肉硬得像块寒铁,暗藏着惊人的爆发力?,让谢叙白不免有点恍惚。
宴朔的分身说话向来?简洁单一,思?维单线程,充斥着灵智不全?的执拗。
而刚才面向魔术师,男人无论是谈吐神?态还是情绪表达,都和心思?深沉的正常人无疑,谢叙白甚至以为宴朔本尊附身在了眼镜上。
是他的错觉,还是……?
谢叙白闭了闭眼,一时间啼笑皆非。
——以宴朔独断专行、绝不忍让的性情,恐怕会毫不犹豫地把?魔术师从楼上丢下去,然后再压着他,将他吃得渣也不剩,哪会这么容易罢休。
一番意乱情迷,最终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谢叙白从失神?的状态中惊醒,视线迷离地瞥向茶几?,屏幕显示着裴玉衡的来?电,心脏猛地一咯噔,清醒了,手忙脚乱地撑开?男人兴味正浓的脸,拿过手机接通:“喂?是我。”
然而没换得上气,小小地咳嗽了一声。
电话那头?笑意盈盈的裴玉衡瞬间警觉,蹙眉担忧地问:“你的嗓子怎么哑了?感冒了?”
谢叙白连忙含糊道?:“咳,是有点小感冒,可能是昨天降温受凉了。”
情急之下,他完全?是扑过去的,单手撑上茶几?,手臂因缺氧头?晕有点发颤。
男人在后观察,探手勾住他不稳的身体。
一个天旋地转,两人姿势互换,变成男人靠后坐上沙发,谢叙白猝不及防地压在他的身上。
布料摩挲引起不大不小的动静,老父亲听?在耳里,更觉古怪:“你身边怎么还有其他人……对了,是不是你要招待的那两位朋友?怎么不请人下来?参加茶歇?”
自打知道?谢叙白有意重建执法机构,裴玉衡就在琢磨将自己的关系网全?部介绍给对方认识。
这次交流会,除去医疗领域的专家,就借由他的名头?,邀请来?不少各行业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二十多年的院长?毕竟不是白当的,何?况生病这一劫,即使是诡怪也无法幸免。
娱乐头?条、社会焦点、创新?科技、地产经济……但凡是电视里出现过的、报纸上登名过的大佬,几?乎都来?第一医院的VIP病房走过一遭。
执法的【规则】很难推行,只?因它不是片面地局限在一方土地或某个特定的群体,是全?面的、公正的,与广袤大地上的苍生黎民并行,它的推行实施,也必将撼动这片大地的所有规则。
这之中将要面临的凶险,和当初对付傅氏集团只?高不低。
只?要谢叙白有一丁点的犹豫,裴玉衡都会想尽办法制止。
但谢叙白没有,态度果?决,撞碎南墙亦不回头?,于是裴玉衡退而求次,主张帮谢叙白和这些大人物拉线。
不说一次扩大影响力?,也能疏通不少关窍。
谢叙白当然明?白其中干系,将老父亲的心意记在心上,弯起眸子柔声道?:“我这边就快结束了,马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