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江家的这名新任族老一定误会了什么。
“不会,不会……”
蔡老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指向谢叙白的影子?:“毕竟祂那么喜欢您,时时刻刻都与您待在一起,只要您愿意呼唤祂,祂必会回应。”
谢叙白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影子?,一时没?能理解蔡老的意思。
忽然,他猛地掀起眼皮,想到一种可能!
不消多时,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后?山,即江家祭坛所?在之地。
祭坛是?古代求神拜佛的标准样式。
最下面?有个圆形的基座,层层台阶与之相连,平坦宽阔,每一处图案细节都彰显着?古老久远的韵味。天坛则建造着?一座小型宫殿,坛壝及围垣覆有各色琉璃瓦。
谢叙白还以为自己?要先焚香沐浴,结果蔡老说不用,他便拾级而上,登至坛前。
此时的他心里抱着?隐约的期颐,但?他也无法?鉴别蔡老是?不是?设计坑他,所?以双腿肌肉依然绷紧,准备见势不对随时撤退。
江家人看向蔡老。据他们所?知?,请佛有诸多繁文缛节,从布置装饰到贡品敬香,每项都极其讲究,单是?选定吉时就要再三卜算。
为什么一到谢叙白,就什么都不用了?
蔡老枯瘦的手掌不断摩挲拐杖上的裂纹,半阖上眼,默然不语。
在场只有他一人心里清楚,当谢叙白出现?的那一刻,江家的气数便已断绝。
他只盼向谢叙白示弱,能让江家最后?多留下几缕香火。
不知?道这个祭坛有什么力量,谢叙白站在上面?,逐渐感觉空气变得?浓稠起来?,泛起一股湿冷的白雾。
熟悉的气息染上皮肤,冰冷滑腻,顺着?脚踝缠绕而上。
包括江家舞会那一晚,时隔三日,他终于再次听到故人的声音,心脏狠狠一跳。
【唔,白白,早安哦……我睡了多久啦?】
小触手不知?道谢叙白心里的激动。
它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懒洋洋地用吸盘蹭蹭谢叙白的手臂,语气透着?无意识的依赖。
突然它“嗅”到江家人身上散发的腐朽臭味,浓烈得?让触手当场作呕,瞬间清醒,震惊地怒叫起来?。
【白白谁掳走了你,好端端的你怎么跑到垃圾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