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身边缺少一个帮忙搬教具的助手。”
谢叙白转向江凯乐,“可以吗,江同学??”
江凯乐没法拒绝谢叙白的请求。
只是绷带人底细不明,冒然放在老师的身边,他不放心,准备先答应下来,观察一阵再说。
谢叙白对绷带人伸出?手:“看样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助教了。我叫余又,你叫什么?”
听到谢叙白的自称,江凯乐忍不住又瞄了他们一眼,有些狐疑。
绷带人怔怔地看着谢叙白:“我……”
“来这里之前,是不是有人告诉过你,要你尽可能地留下来?”
谢叙白贴近绷带人的耳边,用哄小孩的语气小声说道,“你跟我走,听我的话,我就保你留在江家,好不好呀?”
温热的吐息似清风抚过耳垂,绷带人仰头看着谢叙白温润如?水的笑脸,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因为缠着绷带,也看不太出?来。
“……是的,议会长说过。”
绷带人混乱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我叫蝉生?。”
“蝉在蛹中沉寂多日?,换来一鸣惊夏,破茧重生?。”
谢叙白拉他起来,语气含笑,“是个好寓意。”
“对……!”
听着谢叙白柔和的语气,蝉生?莫名想起一些事,语无伦次地张嘴,“那?个人很好,特别好!”
他隐约记得,这名字是个很重要的人给他起的,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
急得下意识抓住谢叙白的手,眼白爬满蛛网般的红血丝,看着极其可怖。
玩家们吓得灵魂出?窍,简直想直接冲过去把他冒犯人的手掰开。
可谁想到青年竟然一点?都没生?气,反手安抚拍了拍蝉生?的手背,认真地道:“我感受到了,他是个很好的人。”
刹那?间,蝉生?的瞳孔颤了颤,再张嘴时语气欢欣雀跃,积极地说道:“你也很好,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
听到这话的胡昌差点?没憋住,龇牙咧嘴地瞪向蝉生?。
——这个被NPC忽悠得忘乎所以的蠢货,到底还能不能意识到他在为谁卖命?!
显然,蝉生?脑仁不大的脑袋瓜分辨不出?胡昌眼神的意味,疑惑两秒,便漠然地挪开视线。
胡昌气得简直要吐血。
“你突然提醒了我。”
谢叙白对江凯乐说道,“我急着过来,没来得及收拾行李,能拜托江同学?先找人送我回去吗?”
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循环,走不出?江家的地界,但江凯乐应该有应付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