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叙白:“还有没有再异化的?可能?”
“难说,但几率确实小到?微乎其微。”
吕向?财道,“如今想要他再变成?怪物,除非直接颠覆他的?本?心。你教出来的?学生你清楚,你觉得现在的?他会被轻易动摇或崩溃吗?”
才?刚见识到?江凯乐的?坚毅,谢叙白可以?毫不犹豫地点头:“如果江家主?打算给他呈现江家的?黑暗面,那孩子没那么软弱。”
“这?就?是了。”
吕向?财笑道,“所以?别担心,快休息吧。”
另一边,江家主?领江凯乐走上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周围没什么建筑,惨白的?灯光洒满道路,更衬得这?里阴森诡谲。
江凯乐嗅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心道终于要来了,继任者的?身份落定后,他也即将亲眼看见那些家族背地里的?罪恶。
顺着?小路走到?一个类似陵园的?大型白色建筑前。江家主?对几名守卫挥了挥手,守卫立刻让开道路,同时扭动墙壁上的?机关。
就?在这?时老管家也赶了过?来,静候在江家主?的?身侧。
咔嚓一声,地底传来轰隆隆的?响动,只?见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在剧烈的?震颤下?缓缓打开一道暗门。
灰尘飘扬,血腥味顿时更重了。
江凯乐吞咽唾沫,为即将面临的?未知心生恐惧,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就?像老师说的?那样,要想战胜邪恶,必须先直面邪恶,只?要心怀坚定和仁善,就?能破除一切障碍。
他跟着?江家主?往下?走,老管家殿后。
往下?的?隧道幽暗森冷,把江凯乐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他以?为会看到?什么可怕的?魑魅魍魉,出乎意料并没有,他们顺利地走到?了最后。
底下?是一间牢房,不知道是不是江家主?提前吩咐,挂在墙上的?刑具已经被全部撤走。
只?有鲜血溅上墙壁印出的?轮廓,暗暗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残忍的?事情。
江凯乐定了定神,看向?牢房里唯一被捆绑关押的?人。
后者披头散发?,眼神呆滞,身上全是血,遍体鳞伤,嘴里浑浑噩噩地念叨着?:“不敢了,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这?一幕让江凯乐万分?悲愤,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解救对方。
刚巧老管家拿来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各种刀具。
江凯乐以?为老管家会喊旁边的?守卫行刑,谁知道老人脚步一转,将托盘举到?了他的?面前。
江家主?也看过?来,眼露期待:“来,动手吧。”
不管是他的?语气还是表情,都是那样理所当然,仿佛江凯乐天生就?该做这?种事情。
江凯乐对上江家主?眼窝深陷宛如带皮骷髅的?眼睛,一时间毛骨悚然,强装镇定地问道:“动什么手?我连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要怎么动手?”
江家主?倒不奇怪他会问出这?话,解释道:“你不需要知道这?个人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父亲你要说清楚,到?底是什么罪孽,然后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不然我真的?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