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江凯乐身边只有谢叙白一个老师,是因为他?只听谢叙白一个人的话?。
江家主也明白这点,所以一直没有安排其他?的老师。现在?安排,难说是不是看江凯乐最近消停不少,又生出用自己人控制他?的心思。
江凯乐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高抬下巴命令他?起身鞠躬行礼的礼仪老师,不轻不重吐出一个字:“不。”
盛气凌人的礼仪老师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见?江凯乐手扶着桌沿,嘭的一声?,将桌子大力掀翻!上面?的东西?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江凯乐语气森冷,一字一顿地说,“也敢自称为我的老师?”
十分钟之后,正在?家里写教案的谢叙白,突然接到老管家心急火燎的电话?,让他?赶快到江家“救火”!
谢叙白想也不想快速赶往江家,边在?电话?里问:“发生了什么事?”
管家支支吾吾,没有说得太清楚,只强调江少爷见?到新老师后突然暴起,当场掀了桌子不说,还囔囔着要打人。
“……”谢叙白道?,“我知?道?了。”
很快,谢叙白来?到江家,又跟随等候在?门口的保镖一起上楼,来?到江凯乐的房间。
看见?江凯乐狰狞着脸,手脚好像不受控制一样颤颤巍巍地疯狂抖动着,忍着剧烈的疼痛,将下唇咬出鲜血,谢叙白再?次想起吕向财的那句话?。
——提线木偶知?道?吧?
看到谢叙白的到来?,老管家立马松了口气,江凯乐也是眼前一亮,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老师……”
谢叙白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江凯乐旁边,他?伸手,无论怎样都摸不着那些束缚江凯乐的线,便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少年的头:“道?歉。”
“?为什么,我不道?歉!我绝不承认这家伙是我的老师!”
江凯乐痛到脸皮抽搐都没现在?难过。
“老师知?道?。”
谢叙白看着江凯乐的眼睛,柔声?说,“相信老师吗?”
青年在?衡量完得失并想出对策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眼神?,温和?的,平静的。
“……”江凯乐抿唇,不情不愿地看向礼仪老师,阴沉着脸说,“对不起。”
话?音刚落,江凯乐的手脚一松,感觉到他?的顺从,那股束缚他?的力量消失了。
就在?礼仪老师松口气并得意一笑,老管家情不自禁露出满意神?色时,谢叙白突然伸手,快准狠地给了礼仪老师狠狠一拳!
嘭!猝不及防的礼仪老师被打翻在?地。
瞬间,包括江凯乐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