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言不发地把丹药吞了进去,眼神有一瞬间失去了焦距,虞殃抱起她,解开了她的腰带。
少女的肌肤如羊脂般白皙雪腻,上面覆着一层薄汗,甚至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她不安地抱住胸口,雪白的肩头裸露在外。
她主动服下离殊尊者留下的丹药,是不是想明白了什么呢?她不能把天横帝君当成自己的父亲,在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女儿的时候她当时想的是什么呢?
虞曦懵懵懂懂地抱住他的腰,她的脑中有许多场景闪过,但她一个都没有记起来,这让她有些沮丧地吸了口气。
药效很快就起来了,她觉得自己像陷入了一场美梦,浑身都轻飘飘的,有人在亲吻她的唇,她被弄得有些痒,于是咯咯笑了声,她的唇舌被撬开,她好奇地舔了舔他的唇瓣,接下来的吻却险些让她窒息。
“呜、呜……”她红着脸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颤个不停,肌肤染上了红晕,冰凉的空气接触到了少女的身躯,她羞耻地将脑袋埋进男人的怀中。
伴随着衣裙的滑落,这具少女的身躯才彻底展露在他的面前。
虞殃的呼吸不由得一窒,他忽然回想起了东君将她抱来他的身边时的场景,南境大祭司亲吻着婴儿的额头,那时她的状态已经很不稳定了,她是在怎样的精神下将这个孩子抱来给他。
东君抱着熟睡的婴儿,满目的仁悯与爱意,她的身上爆发出了一种矛盾的气质,她不愿意与她分开,但某种铭刻在灵魂里的使命又催使着她将自己的孩子送给虞殃。
那一刻她的神情像极了一个真正的母亲。
“陛下,她是……您的女儿。”
东君俯身贴了贴她的额头,神情恍惚,“她是属于您的……”
“不!”
东君忽然紧紧地抱住了这个婴儿,她甚至哭泣出声,“她是我的女儿,她不属于任何人!”
东君的一生都献祭给了伏天氏,她信仰着她的神,神赐予了她这个孩子,她像爱神一样爱着她。
她是她的信仰,是她的挚爱。
少女依恋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她有着一具完美的身躯,是她的母亲倾尽一切爱意为她打造的,谁能不爱她,东君爱她,因此她希望所有人都能爱她。
只有爱,才能让她不受到伤害。
她羞涩地抿了抿唇,不知她在幻象里看到了什么,才能露出这样甜美又无忧的微笑。
她在爱抚中动了情,意乱情迷地喘息着,她咬在他的肩头上,虞殃亲吻着她柔软的腹部,她害羞得不行,想推开他,但被男人按住双手,两具身躯紧紧地贴在一起,她在最后关头吃痛地惊呼出声,发出濒死天鹅般的呻吟。
若是仅仅将她当成炉鼎,东君不会为她打造这样一具完美无瑕的身体,这具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倾注着她的爱意,但她没有机会见到她长大了。
她在最后喃喃出声,“父君,东君是我的母亲吗?”
男人吻了吻她眼角的泪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