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寂静无人,只有一对男女在接吻,她是那样害怕,眼里满是无助与哀求,一双大掌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近乎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裙摆,少女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透出玉般的质感。
她终于忍不住哭泣垂泪,少女抽噎着道:“陛下……不要……”
男人凝望着他,他的眼底猩红未褪,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状态不对劲,她缺氧的大脑迷迷糊糊地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对她,一定有哪里不对……
“陛下……您醒醒……”她还心存幻想,觉得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等她醒来他们又能像往常那样相处了。
伏天氏注定被同血缘者吸引,很难说是不是有血脉能够安抚神火的原因,血脉越纯对神火的作用越明显,虞烬不是纯血,他镇压了神火七年有余,日日忍受着火焰灼烧之痛,若是他的血脉再纯粹一点说不定他就不用这般痛苦,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像虞殃那般幸运。
他竟然在五百年后拥有一个她,同样的血脉,从身到心,纯粹又干净。
现在她归他了。
“不要……”少女呜咽着坐倒在他的怀里,她泣不成声,不知是为这可怕的侵犯还是为这让她恐惧的要求。
他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露出了一个平静又带着餍足的笑容,像一头即将享用正餐的狮子,她惶恐不安地想要后退,却被男人横抱起来。
“父君……”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什么,她哭泣着喊了一个名字,可惜无济于事,她被抱回了皇宫,紧接着被扔到了柔软的床榻上。
男人的体温太高了,他像一团余烬,包裹住了她。
她恍惚间以为自己成了一片柳絮,又似一只折翼的蝴蝶,在空中摇摇晃晃,居无定所,只能依附于别人。
她的哭声断断续续,到了最后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
“父君……陛下……”
男人捏着少女泣不成声的脸颊,她轻咬着下唇,他的手指勾了勾她的泪窝,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她哭得更厉害了。
微咸的,带着热意的眼泪。
虞烬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衣服歪歪扭扭扣不到正位,大半胸膛裸露在外,男人微眯起眼,眼底猩红逐渐褪去,他重新望向怀中的少女,她惊恐地与他对视着,半边肩膀暴露在外边,雪白的胸脯上布满了抓痕。
看着可怜又狼狈。
她望着他,没有藏好眼底的恐惧,今日这遭的确吓到她了,他本来该徐徐图之的,一步一步让她适应,不该这么着急,但是——那又怎样呢,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当我的皇后怎么样?”
少女仓惶地摇头,她咬着下唇,“陛下,我们、我们……”
虞烬哈哈大笑:“我们?既然你都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了,那小子又想不开,你干脆和我在一起算了,不是还有三年吗?”
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虞烬怜惜地抚了抚她的脸颊,他笑道:“知道吗?你每天晚上都会做梦。”
男人的鼻息吐在她的脸上,他玩味道:“三年,三年后会发生什么?你每天晚上都念叨着这个‘三年’。”
“陛下……我们这样不行……”她颤抖着说道,这可怕的关系几乎让她无法思考,她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想起了自己的父君,面前的人是父君的父亲,他们之间有着血缘关系!
“你在担心什么?与我双修又不会害到你。”
虞烬捏了捏她的脸,男人轻慢地笑着,带着不把一切放在心上的傲慢,“你在担心他?呵呵,我到现在都很好奇,你流着和虞殃一样的血,他不会找外族的人结合的,神火未来在他身上吧,与拥有神火的纯血者结合除非修为高过他,或是本身是个纯血,否则都会被烧死……你的母亲到底是谁呢?”
她张了张嘴,麻木道:“我的母亲是东君。”
虞烬放声大笑:“东君?难怪你对她那副态度,是谁骗你东君是你的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