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霜惊讶地抬了抬眉毛,就连虞止水都看向我,“小废物,你在骗我们吗?”
我鼓了鼓脸:“我才没有骗你们,是师尊告诉我的,我…我还没有跟母亲说。”
虞晚霜望着我,神情有些欲言又止,虞止水哈哈笑了起来,他直截了当道:“小废物,南境每任大祭司在继任前都会立誓终身不婚,东君算你哪门子的母亲?”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懵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虞晚霜压抑着怒意道:“虞止水,你少说两句。”
我死死盯着虞止水:“南境每任大祭司都终身不婚……会有例外的对不对?”
虞止水欣赏了会我惨白的脸色,他轻飘飘地击碎了我最后的幻想:“大祭司上承国运下领民心,从身到心都属于南境,怎么可能与人结合?”
虞晚霜拍了拍我的肩膀,不忍道:“好孩子,东君不是你的母亲,你的母亲应该另有其人……”
虞止水道:“呵呵……我记得虞殃没有姐妹,这丫头可是个纯血呢。”
虞晚霜也顿住了,她望着失魂落魄的我,女人的手落在了我的脸上,她从上到下地摸了摸我的脸,力道不大,像在确认什么,虞晚霜拧眉,“你……是谁的孩子?”
我麻木道:“我是虞殃的孩子。”
虞晚霜:“是谁告诉你东君是你的母亲的?”
我张了张嘴:“离殊尊者。”
虞晚霜皱眉:“离殊?他怎么会这样做?”
虞止水耸肩:“谁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活了这么多年,谁能确定他还忠于南境?”
我瞪他一眼:“师尊才不会背叛南境!”
虞止水微笑:“那你的母亲又是谁呢?”
我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气氛沉默了好一会儿,虞晚霜摸了摸我的脑袋,“小曦,回去吧,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是小殃的孩子,是我们伏天氏的后代。”
我突然抬头:“晚霜奶奶,我们家族的女孩是不是成年之后都必须要嫁人啊?”
虞晚霜平静道:“那是许多年前的规矩了,现在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你不用嫁给任何人。”
凤渊见到我的时候我正抱着大白猫坐在床上发呆,他放轻了脚步,“公主殿下。”
我低着头道:“凤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殿下问吧。”
凤渊答得很快。
我犹豫道:“你和你母亲的关系好吗?”
凤渊坐到我的身旁,道:“母亲生性要强,眼里容不得沙子,也因此她与父皇时常争吵,两人都不愿退一步,母亲失望之下便将期待全部寄托在臣的身上,臣幼时常被母亲责骂。”
他看向我,声音轻了轻:“但臣明白,母亲只是不善于表达情感,他对臣的爱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