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被招待所的变异体整出了心理阴影,早上起来在客厅相遇,不约而同都松了一口气。
汤加文:“太好了,又活了一天。”
只有安寻仍然神游在状况外,呆呆地含着一支牙刷,走到客厅问:“有吃的吗?”
季夺回答:“有,早上我去小区外面买了肉夹馍。”
谢星泽随口问:“只有肉夹馍?”
“还有肉丸胡辣汤和豆花。”
“豆花。”
触发关键词的安寻神游回来,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问,“是什么豆花?”
季夺回答:“咸豆花。”
“啊,”安寻的脑袋耷拉下去,“咸豆花啊……”
“嘿”,谢星泽也不干了,义正辞严地站出来和安寻唱反调:“咸豆花怎么了,豆花就要吃咸的!”
安寻扁扁嘴,小声反驳:“要吃甜的。”
“说起来,”汤加文忽然开口,“安寻是南方人吗,听口音,不像是北方的。”
安寻抬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汤加文惊呆住了,“你不知道自己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
安寻摇摇头,回答:“我的家在江海,但是我不知道,我爸爸妈妈是哪里人。”
“那你爷爷奶奶呢,姥姥姥爷呢?”
“没有见过……”
“咳。”
谢星泽打断二人的对话,一巴掌呼在汤加文后脑勺上,“话这么多。”
汤加文一声痛呼,捂住自己的脑袋:“哎哟!”
“快去刷牙,刷完牙吃饭。”
“知道了知道了。”
汤加文捂着头跑了,谢星泽转回身,撞上安寻目光,微微一滞,收起自己的凶狠表情,佯装严肃道:“你也去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