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安寻顿了顿,说:“你先说。”
本以为谢星泽有什么事要讲,却没想到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纱布和药,霍的站起身:“你先自己上药,我找季夺有点事。”
说完不等安寻反应过来,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背影落荒而逃。
五分钟后。
门外小院子里,谢星泽拎着两罐啤酒,腾地往那张旧藤椅上一坐。
“我不明白。”
他单手拉开拉环,咕咚灌下一大口冰啤酒,“他为什么讨厌我?他没理由讨厌我啊!”
季夺默默在谢星泽对面坐下,拉开另一罐啤酒。还没说话,谢星泽忽然又坐直身子,转头盯住季夺,问:“你说,他会不会……喜欢汤加文啊?!他最近和汤加文走挺近的,我草。”
季夺平静道:“没有这种可能。”
“你怎么知道!”
“你有点关心则乱了。”
季夺仍然平静得像一个人机,面无表情道,“首先,汤加文喜欢女孩。其次,安寻、汤加文,很离谱。”
“你说的也有道理……”谢星泽重新坐回去,像泄气的皮球,“那他为什么讨厌我?他不可能讨厌我。”
季夺点头:“嗯。”
“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嗯的意思。有时候嘴上说的讨厌,不代表真的讨厌。”
谢星泽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恍然惊醒:“你为什么这么懂?”
季夺回答:“我认为这是人人都懂的东西。”
“是么?”
谢星泽直来直去惯了,不太能理解这种迂回。他一般嘴上说讨厌,就是真的讨厌。
他想了想,清清喉咙,问:“所以,他不一定讨厌我,那他为什么这么说?”
“可能是赌气,可能、是撒娇。”
“撒娇?”
谢星泽完全忽略了前半句,只听到“撒娇”两个字。
季夺没有反驳,但面色有一些复杂:“嗯。”
“撒娇,啧,撒娇……”谢星泽捏着啤酒罐,若有所思,“安寻,对我撒娇?撒娇是这么撒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