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
“嗯。”
“你也失忆了么?”
“我说谢局长,”谢星泽插嘴进来,“你是他爸吗,什么都问?”
谢铮的注意力成功转向谢星泽,比起面对安寻时的淡漠,谢铮脸上多了几分真情实感的怒气,让安寻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谢铮会抽出皮带狠抽谢星泽一顿。
但谢铮保持了国安局局长的风度和体面,并没有真的抽皮带。
“你在这儿面壁思过,今天不要回学校了。”
谢铮说。
谢星泽抗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
安寻小心翼翼:“我呢?”
“你,”谢铮卡顿了一下,正要说什么,谢星泽一把拉住安寻的手臂:“你不能跑啊小猎豹,你得陪我。”
安寻点头:“哦……好。”
局长办公室的窗户正对国安局大门,自从那天的大规模游行之后,每天都有零散的个人或组织在国安局门口示威。
谢星泽拉着安寻去面壁,路过窗户,远处一块巨大的“NOAWAKENERS”牌子闯入视线。
谢星泽脚步一滞,不露声色地往安寻身前挡了挡,挡住那块牌子。
“我们真的要面壁吗?”
安寻小声问。
谢星泽满不在乎地回答:“面就面吧,他更年期,别跟他对着干。”
“他”无疑是指此刻坐在办公桌后面沉着脸翻看文件的谢局长,安寻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说:“你这样说他,不好吧?”
谢星泽:“他都四十五岁了,是该更年期了啊。”
“你怎么知道,他四十五岁?”
“我……”谢星泽噎了下,嗫嚅道,“忘了在哪儿看的,不是四十五就是四十六,不记得了。”
“哦。”
安寻点点头,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可是,我们面壁要反思什么?”
“反思我为什么听你的话,对闫皓手软。”
“啊……”
安寻没来得及听懂谢星泽的意思,谢星泽揽了他肩膀,恶狠狠道:“你也得反思,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