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装傻,你以为特别行动处是吃干饭的?”
“哦,你说闫皓吗……他回学校了,已经安全了。”
“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没有啊。你说有异动及时报告,但是你看看,我们学校宁静祥和、欢声笑语,没有异动啊!”
“你,”傅珵气得咬牙切齿,“我看非得让你爸亲自收拾你才行。”
“别啊傅处,这么点儿小事儿不必惊动他老人家吧?”
“0号变异体,在后面那间阁楼里吗?”
“等等,唉,这是人家的卧室,政府人员私闯民宅有反纪律吧?欸……”
谢星泽试图阻拦傅珵,还没来得及上手,身后的门忽然开了。
闫皓站在门后,握着门把手,微微低着头,说:“我跟你们走。不要为难他们。”
安寻:“闫皓……”
闫皓看向安寻,勉强扬起唇角,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保重,安寻。谢谢你给我带的饭。”
谢星泽怒了:“刷的是我的卡!”
安寻转向傅珵,鼓起勇气,问:“为什么一定要带走他,他已经恢复正常了。”
“恢复正常……”傅珵勾唇冷笑,“你是一名觉醒者,也是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预备特工,你看不出他的精神体只是暂时被压制吗?只要制约他的力量一减弱,他就会立马回到暴动状态。你的精神体侦查课是怎么上的?”
傅珵言辞冷厉,像学校里最严格的老师。安寻被训得一阵脸热,默默低下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谢星泽把安寻拉到身后,不满道:“你训他干嘛,事情又不是他造成的。闫皓的精神体是我压制住的,被他随便看出来,那我不是太没面子了?”
谢星泽成功吸引了傅珵的矛头,傅珵转向他,恶狠狠地伸出食指点了点:“回头再跟你算账!”
闫皓走上前,默默将手放在安寻肩头,拍了拍,说:“我没事,安寻,不用担心我。”
安寻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流露出不信任和担忧。他的目光跟随闫皓,眼睁睁看着对方走向傅珵,被傅珵身后的特警套上一副手铐。
“为什么……还要戴手铐?”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打伤两名国安局特工和一名军校教师是事实,在觉醒者法庭做出最终判决之前,他将一直被限制自由。”
傅珵回答。
“什么时候,会有判决?”
“不确定。精神体失控伤人的先例很少,何况还要证明,那并不是他的精神体。”
安寻张了张口,还想问什么,谢星泽揽过他肩膀,说:“放心吧,国安局会还他清白的。是吧傅处?”
傅珵淡然道:“如果他真的清白。”
不久前升上高空的直升机再次缓缓降落,傅珵重新戴上墨镜,离开之前,对安寻和谢星泽说:“从今天起,不要随便离开学校。人类社会对于觉醒者来说,已经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