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寻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比不熟多一点。”
“是什么?”
“室、室友……”
谢星泽闭紧了双眼。
安寻感到莫名其妙。
——谢星泽为什么要和闫皓比?
五秒钟之后,谢星泽重新睁开眼睛,义愤填膺地双手叉腰:“以后你不许对我卖萌。”
安寻眨了眨眼睛,困惑不解:“卖萌?”
“比如现在。”
“现在……?”
“……”谢星泽放弃了,“算了,当我没说。”
安寻仍然一头雾水,但谢星泽已经扭头往前走了,背影透着一股莫名的沮丧。
安寻跟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谢星泽身后。
谢星泽停下脚步回身:“为什么不和我并排走,很嫌弃我吗?”
“不……没有。”
安寻小心翼翼地解释,“我看到你,好像不太高兴。”
谢星泽稍稍平息的情绪再一次点燃,咬牙切齿问:“我是为什么不高兴!”
安寻以为这是一个疑问句,认真思考几秒钟后,回答:“因为,你想把闫皓送回国安局,我不同意。”
“还有呢!”
“还有……我不知道。因为我吃了你的饼干和巧克力吗?”
“……”
谢星泽彻底熄火了。
就不该指望一只马上要85岁还会时不时露出耳朵和尾巴的猎豹有多么通人性。
到了食堂,安寻还记得谢星泽要自己请他吃饭,便主动问:“你想吃什么?”
谢星泽抬了下眉毛,抱着胳膊懒洋洋道:“你在跟我和好吗?”
安寻:“啊……?”
“哼,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勉为其难给你个台阶下吧。”
谢星泽提起些精神,没费什么功夫,自己调整好了自己,“走吧,吃四楼的烤鱼,哥请你。”
安寻:“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