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寻好奇他们看什么,一一看回去,那些人又飞快移开目光。
“奇怪……”
谢星泽:“嗯?”
安寻摇摇头:“没什么。”
回到小阁楼,昨天进水的床依然湿答答的摆在那里,地上有一大滩水,快要被太阳晒干了,边缘变成发旧的淡黄色。
谢星泽敞开门,伸出上半身看了眼天空,说:“今天应该不会下雨了,把床搬出来晒晒吧。”
安寻说:“还有被子,也要晒的。”
“都拿出来。欸?晾衣绳断了。等等啊,我先把绳子接上。”
谢星泽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紧身T恤。
他的身材在军校里不算最壮硕的那一类,但肌肉线条清晰漂亮、紧实流畅,胸肌和臂肌恰到好处,比学校里的那些大块头养眼得多。
安寻抱着被子出来,刚好撞上抬着两条胳膊往墙上钉钉子的谢星泽。被子挡住视线,安寻就这么直挺挺的杵进谢星泽怀里。
“哎呀!”
“唉!”
两人同时发出惊呼,谢星泽被撞得踉跄一下,掰住门框勉强站稳,不忘顺便伸手扶了一把安寻。
“对、对不起。”
安寻慌忙道歉,“我没有看到你。”
谢星泽佯装责备:“故意的吧小猎豹,专挑人忙的时候添乱。”
“没有……”
“不是添乱是什么,投怀送抱吗?”
“不……不是的!”
谢星泽夺过安寻怀里抱着的被子,抛到刚才修好的晾衣绳上,双手叉腰,俯身逼视安寻:“你把我吓一大跳,说吧,怎么赔?”
“赔……?”
安寻觉得谢星泽在碰瓷,但不敢说。他只敢软绵绵地反驳:“我、我也吓到了。”
“是我吓到你的吗?”
“是、不是……你想要、怎么赔?”
谢星泽认真思索半分钟,回答:“中午请我吃饭吧,看在我帮你修水修电修晾衣绳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