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完嘴,立马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感觉自己上了徐处之给自己的钩:“不对,我在你眼里是不是更加没礼貌?”
徐处之笑了一声。贺邳真感到一种猪会上树的荒谬感,徐处之居然对自己笑了。不过他从前对自己笑总没好事。
“夏渠给我发信息了。”
“什么?”
“它向我邀请你,问你能不能过去照看她几天。”
“啊??”
贺邳惊疑出声,“这是什么意思?”
“徐处之,你不会是又有任务要拜托我,所以才突然对我这么好言好语吧?”
徐处之没说话。
“……”贺邳怒道,“你这个人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冷血动物!”
他控诉着:“你都已经欠我一顿饭还没还……”
“暂时还不了。”
徐处之要多公事公办有多公事公办,只是语气公事公办之余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雀跃。
“这是你的职责所在,我只是通知你而已,你也是侦察官。”
“那我不查了。”
徐处之皱眉:“你感觉他们有猫腻吗?”
“你得看是哪方面,”贺邳说道,内心还在为之前的事情感到不愉快,但怎么都分得清楚正事和私事,丝毫不会为私事影响谈论公事,“盯了那么几天,血被吸了好几回,再盯下去,估计麻烦事特别多。”
“是的,”徐处之对他这个判断表示赞同,夏渠的确是个非常会找事非常会来事的女人,就相处了半个月的时间,麻烦事源源不断,而且好像没有获得什么和危情有关的任何线索,除了易才谨暴躁无礼一点,夏渠多事勾搭了一点,其它都一切正常。
“那你的意思是准备不盯了吗?这样我就不用去了。”
贺邳内心有些不忿。
徐处之好言好语安慰道:“再试一次吧,最后一次。”
“那我还是得去?”
贺邳心中越发不忿。
徐处之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自己也有丝不满:“不然呢?你也是侦察官,别什么锅都甩给我。”
“可是是你派我去的。”
贺邳依然在控诉,为自己争取。
“她指名要你。”
“她指名要我你就让我去,你当我是鸭,你是妈妈桑啊?”
贺邳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