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把严襄下半张脸遮住,只露出一双湿漉的眼睛,她眸光锁住他,目不转睛。
“邵衡。”
仅仅只是叫他的名字,便让他心软下来,沉沉应了声:“嗯?”
严襄去蹭他颈窝,软着声音:“怎么我一说你就来了?京市那边不要紧吗?”
邵衡同她开玩笑:“有个人在电话里嚷嚷没我不行,我再不回来,难道要看着你撒泼打滚?”
她在心中翻个白眼——她倒也没有完全失去昨夜记忆。
只不过,为了哄他,她贴上去,主动吻了吻他泛青的、没来得及刮干净的下巴:“是好想你。”
邵衡微微滞住,没想到病中的她这样粘人。
他奔波一路,倘若说是不计回报,那自然不可能。
她这个吻,让他觉得飞回来这一趟是值得的。
他眉宇间散发出笑意,拍拍她腰下的两团:“除了想我,还有没有干其他坏事?”
他本意是指陈晏,然而严襄却横了一条腿到他身上,用膝盖压住,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想干坏事也得等我病好呀。”
邵衡喉咙滚了滚,低下眼看她黏黏糊糊的样子,大掌陷入,惩罚地一捏。
他警告:“安分点。”
严襄生病时格外缠人,不许他走,一定要他陪睡。
也许是烧糊涂了,她睡着时呓语,话题全是有关上回的补充协议。
那真的带给她很大阴影。
邵衡闭上眼,决定也睡一觉。
不必去查了。
陈晏抱着孩子,和她有什么干系?
他应当相信她说过的话。
他就当这是一场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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