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脸直抽:“你可小心步我二哥后尘!”
在邵衡看来,翟宇望说的完全是无稽之谈。
可万一呢?
他手背凸起青筋,无法想象严襄拿钱跟另个男人溜之大吉……
或许在她眼里,那是双宿双飞!
他面色陡然阴沉,径直挂断翟宇望电话,转而打给柴拓。
“你去找人,从明天起,来清水湾这里盯着。”
*
隔天严襄早起上班。
柴拓昨夜发来消息,说是她以后上班要跟着一道去檀山府接邵衡。
看在那张支票的份上,她没提出什么异议。
但早上见到邵衡的面,就觉得不对。
不知道是谁又惹到他,他面色沉郁,一双眼深得好似能滴出墨来,嘴角向下。
他领口空荡荡,冷声支使她去给挑一条领带。
因为那张支票,严襄始终含着笑颜——毕竟和谁作对也不能和钱作对。
男人心情不好,连稍稍躬下背脊都不肯,严襄只好踮起脚尖,费劲儿地将领带从他颈后绕过。
现如今,严襄对他身上的木质调气味已经习惯,呼吸如常。
但就在她打结时,他的呼吸遽然加重,手臂横在她腰间,猛地用力带她压向他紧贴着。
银质皮带扣抵在她小腹,冰凉而硬实,严襄抿了抿唇,有些不解地望向他。
邵衡这时终于肯压下颈脖,眸色晦暗,薄唇与她只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
他问:“你给他这样系过吗?”
严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当然,她和陈聿的婚姻算得上甜蜜,但凡她早上起得来,都是由她来系领带。
尽管她没有回答,但只是这短暂地一滞,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邵衡冷呵了声,松开手臂的桎梏,扯开她已经差不多系好的领带掷到地上:“把我当猴耍呢。”
他是指晚宴那次,她给他系领带,说是为工作特意去学。
话音落下,他也意识到那会儿严襄话中有歧义。
是为工作去学,并不是为自己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