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语气很焦急:
“严襄,今天有空没?”
严襄正躺床上呢,原计划是带小满去游乐园,但当然不能实话实说。
她回:“怎么了柴特助?有什么事吗?”
柴拓很有些苦恼:“是这样,邵总感冒发烧,他一个人吊水我不放心,公司那也走不开,你过来陪会儿。”
严襄静了两三秒,没有回答。
柴拓也知道这样不好,毕竟本就是她休息日,平时跟着邵衡已经够累,没必要连短暂的休息也夺去。
他絮絮叨叨:“唉,邵总那脾气,我叫了思媛她们几个,都不敢来……”
主要是大家都默认这种活属于和老板关系更亲近些的他们俩。
严襄想到昨天自己收下的那五万块,咬咬牙应了。
小满那里,她只好向乖女儿道歉约定下次,并打算要为她请一位保姆回家。
薪水上涨,不用再精打细算,是时候该请个保姆来看孩子。
严襄原本以为老板是在医院,哪儿想到柴拓发来的地址是檀山府。
此地是邵衡在南市置办的房产,说是临时住处,但也属于本地规格最顶尖的住宅。
严襄打车赶到,被管家带路送到顶层。
她按了柴拓发来的密码开门,室内幽静昏暗。
严襄从玄关往里看,一百多平的客厅空空荡荡,只摆着几件曾出现在邵衡手机上的设计师款家具,吊灯孤零零地挂在天花板上。
今天阴转小雨,冷风幽幽吹入扬起纱帘,让这大平层更显得阴森。
硬要说,这氛围其实跟邵衡那样冷漠毒舌的性格很匹配。
看上去都很叫人害怕。
严襄莞尔,将手中的伞挂好,换了拖鞋往里走。
进去前,她先敲了几下门,然后才小心拧开把手。
邵衡的卧室同样空旷,只摆着张两米的床,连张桌子都没有。
但出乎意料的,房内没人。
床上用品堆叠整齐,看不出有人躺过的痕迹。
床边倒是挂了个吊瓶。
严襄一时迟疑——
难不成是错过了?柴拓支使她来照顾邵衡,而他又回了公司?
怔愣间,右手边的房门忽而被打开。
男人披着黑色缎面睡袍,前襟敞开,两根系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好歹遮住了重点部位,只露出两条肌肉紧实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