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冷沉,如同冬夜掉落的霜针,冰寒刺骨。
他揽着怀中人的细腰,手背青筋凸起,保护意味十足。
貂皮衣看向刚刚跟她争抢的女人,这会儿就老老实实地依靠在他身侧,柔柔弱弱,看着就让人来气。
“好啊!又是秘书!”
她怒道,“我看你们又是一对奸夫淫-妇……”
话未说完,邵衡又来一句:“那就以侵犯名誉权向你起诉。”
貂皮衣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险些没喘上来。
不过她要针对的并非他俩,这会儿有点走偏——
貂皮衣回到正轨,继续打骂小三,对两人置之不理。
严襄则四处张望,眉头深蹙。
邵衡低声问:“怎么?”
“我手机刚刚飞出去,不知道掉哪儿了……”
她声音沮丧。
邵衡眼尖,很快锁定,手机正躺在两三米远的地上。
“那里。”
严襄睁圆眼,终于有机会脱离他的桎梏,小跑两步过去拾起。
邵衡眸色暗沉,摩挲了两下手掌,她腰间的柔软余热仿佛还印在他掌心。
他跟着走过去,看她呆愣在原地。
她手中躺着的两半,已经不能叫做手机,屏是屏,部件是部件,就连手机壳也被摔得脱离出去。
严襄有些沮丧——手机倒是小事,重要的是里面的数据。
怔愣间,邵衡忽然蹲下身,拈了什么东西到手心。
他停顿了两秒才站起来,黑眸沉如湖底,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严襄有些发毛,又不明所以,试探问道:“……邵总?”
他张开手掌,露出里面的一张一寸照来:“你的?”
小小的相片内,清隽的男人对着镜头露出炫白的牙齿,笑得意气风发。
这是陈聿的证件照。
他在世时,一定要她放在手机壳后面,说是宣誓主权。
后来他死了,她觉得不吉利,又舍不得,索性翻过来,用空白那一面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