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这场会议从九点半开到十二点,将近三个钟头,严襄忙得脚不沾地。
等终于闲下来,邵衡大发慈悲批准几人去吃午饭,她终于觉察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秘书办加上她一共七人,徐峰走了,替补又录了个葛明俊,但这六人不知怎么,个个都不搭理她。
分明是一起从会议室离开,但几人之间的距离泾渭分明,形同楚河汉界,仿佛是怕被她影响一样。
严襄仔细想想,好似从上周五就有迹象。
当时她接连犯了两个错处,又被邵衡下了面子,几个人大概就断定了她干不久。
她无奈一笑,只当没看见。
大家都是试用期,未必就要相处成多么亲密的伙伴。
想到今天会上邵衡又炒了某主管的鱿鱼,她心中对这份工作,始终升不起什么归属感。
只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
柴拓同样忙了一上午,饥肠辘辘地跟着邵衡下来对付两口。
之前被严襄言不由衷夸赞的泔水食堂已经重组,要不然,凭借邵衡的大少爷脾气,怎样也不肯再来吃第二回。
他吃掉将近一半,却见对面领导盘子里的饭菜几乎没动。
正揣摩着他心意,是否要换掉这团队重新请人,却见邵衡眸子凝在不远处,目色淡漠,偏又一眨不眨。
柴拓转身,便见到不远处的秘书办六人。
其余五人热热闹闹,一个桌子上边吃边聊,热火朝天,唯独严襄坐在不远处,看起来形单影只。
他有些咂舌——这就出现小团体了,实在比他预想得快。
只不过看邵总这眼神,到底还是有点说法。
柴拓道:“严秘书一个人,看着还怪孤单的。”
邵衡收回目光,冷声:“你去陪她坐一块儿吃?”
柴拓连忙摆手,心中纳闷。
他在邵衡身边这么些年,就没见着他对哪个异性上心过,对严襄倒还算特殊,却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只是邵衡心思一向多变,他几乎没猜准过,当即也不再纠结,大口干饭补充能量。
另一边的五个人当然也看到总经理与特助,见他们对这行径全然不管,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没了。
来公司这几天,也差不多打听清楚了。
严襄比他们早来几天,却是前任总经理手底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