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个女老板,言谈举止间风风火火,态度很利落。
说定下周一入职以后,便将她拉入公司微信群。
临走前,严襄隐约听到HR庆幸:“这个看着话少肯干,总比上一个天天闹心眼强。”
她没多在意,转身出门。
下午严襄给小满也请了假,带她去试听舞蹈班。
小女孩儿双手抓握着舞蹈教室的栏杆,一双葡萄眼在放光,紧盯着这些小姐姐缀满蕾丝亮片的漂亮裙子,再抬头望眼妈妈,里头全是渴望。
严襄见她这样,心不由软了软。
学舞蹈是陈聿在世时就决定好的,虽然两人都认为三岁太早,但抵不过女儿哭求。
后来天降横祸,陈聿死了,她处理遗产和事故后续分身乏术,舞蹈班便一直搁置。
直到今天。
等换工作以后,严襄手头能更宽裕些。
她矮下身,同小满打商量:“我们可以先听两节课,如果小满不喜欢了,那我们就退课,好吗?”
小满看得目不转睛,欢呼答应:“好!”
次日上班,已经有五个人就位,另个还在同前司办手续,据说下午就来。
邵衡这人雷厉风行,他要助理,就是即刻到岗,迟一分钟都不行。
他急需用人,培训便只给下午的半日时间。
话撂出口,言简意赅:“都是大学生,要是给半天还上不了手,趁早回家歇着吧。”
一时间,原本还气氛和谐的秘书办瞬时变得紧迫起来。
邵衡奉行精英理论,以柴拓为打样,告诉几个人,实力为尊,秘书上头就是特助,谁能把柴特助打下来,他热烈欢迎。
这下,几个年轻人的目光又变得炙热起来。
柴拓衣着不俗,稍微识货的,就能看出他腕表是德牌高档货。
对此,柴拓只是憨憨一笑,并不多话。
吃完午饭,原本缺席的那位也到了,七个人都进了培训室。
休息间隙,他们便找严襄探听情况,她诚实道:“我也才来几天。”
几个人目光各不相同,只有一个男秘书,看她的眼神别有深意,像是认识一样。
严襄反复回忆,确定不认识他,最终只对他浅浅一笑。
上培训课时,她也拿纸笔记录,不过脑子里思索的是该怎样提离职。
她必不能白费一番功夫,怎么着也得要一个月赔偿走。所以不能辞职,只能被辞退。
思来想去,邵衡留下她,无非是看她做事稳妥,索性往反方向努力,凭他的脾气,说不准明天下班前就会主动叫自己滚蛋。
而且凭邵衡的阔绰,只要不是正事上出差错,赔偿金应当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