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到邵衡脸上有些耐人寻味,大概是没想到她还能有这手段。
他轻嗤一声:“就是没换人,你也成不了。”
他语气冷冷:“知道哪来的吗?刚刚他们路过,这东西就丢给了我。你以为,于永军在这位置坐了十几年,能没有点人脉?”
严襄脸色隐隐发白,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
于永军都被撂下去了,对方仍然给环宇医疗面子,可见他给了多少好处。
邵衡翘起二郎腿,指尖在桌上点了下,问她:“刚毕业?”
严襄摇头:“毕业三年了。”
邵衡唇角微扯,泛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严襄猜——
要么是觉得她单纯,要么是觉得她蠢。
她轻咬唇瓣,默默等待他的审判。
就算邵衡是空降来的,但到底也会以环宇的利益为先。
严襄忍不住抬眸看他,却见他眸子微垂,瞳孔目光凝在桌面最上方的照片上。
她循着望去,是她偷拍于永军性。骚扰自己的证据。
那只手罩住她腰下——
严襄心中顿生尴尬,只能攥着手心移开目光。
她有些挫败,知道自己这一通忙活是无用功。
然而出乎意料的,只听男人声音冷冽低沉:“一个月试用期,不行,就领工资走人。”
这像是最后通牒。
邵衡这意思,显然是要压下这件事,但又确定了她不是于永军的人,所以顺手用一用她,以作安抚。
严襄唇线抿平,实在算不上是好心情。
等回到六楼,才后知后觉地浮现悔意。
说不准,刚刚对邵衡说她因为于永军有了心理阴影,干不下去,也能死乞白赖要点赔偿金。
她本来就是冲着这来的呀。
她毕业时曾来环宇实习过,那会儿于永军言行间就不老实。陈聿不乐意,没上几天班就辞了。
直到这个月实在缺钱,她就把主意打到于永军身上去了。
谁叫他色心不死,这么多年总发莫名其妙的微信骚扰她。
如她所想,入职第一天于永军便动手动脚,她适当示弱地假装半推半就,于永军以为她上道,已经把她当后宫团的一员。
严襄装病请假,他也权当小女孩儿闹脾气,当即乐呵呵地答应了。
时间、过程和结果,每一步她都在心里算好,偏偏邵衡突然空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