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身体后仰,侧头盯着窗户的画面:“因为你早就知道我喜欢过你,不是吗?”
“在你和谢行章谈恋爱之前,你就知道我喜欢你了,不是吗?”
“不是吗?”
江峡重新看向他:“或许是去年,也许是前年,又或者更早之前,我曾经有段时间浑浑噩噩。”
“我似乎觉得命运本就如此。”
“那段时间,我想对自己要求那么高做什么?老天不会看见,命运不会因为我多有素质而改变。”
“如果扔垃圾时,它掉在旁边,我想就这样吧。”
“如果别人让我不顺心,我说错了话,我想就这样吧,别道歉了,死了也没关系。”
“我的素质在汲取我越发贫瘠的精神海。”
“别人选择逆行,更快抵达目的地,他们欣赏着循规蹈矩的我的失败。”
“我没有因为我的素质、我的品性而获得社会的优待,反而陷入了无尽内耗的痛苦中。”
“就好像我喜欢你,为你独自等待,困住的是我,而不是你。”
吴鸣接话:“江峡,我现在明白了,你给我一个机会……”
他想要抓住江峡的手,被打开了。
“迟了!你玩够了!玩累了!就想找我了吗?凭什么?!”
“现在的我,一看到你,就想到曾经的痛苦,没有人喜欢反复解开伤疤。”
江峡起身,餐厅里,音乐流淌:“吴鸣,看到你,我就恶心。”
江峡和吴鸣说了最后一句话。
“初一下学期到大二,大二下学期左右你就开始花天酒地了吧。你陪了我七年。大三到今年,七年整,我陪了你七年。”
“吴鸣,两不相欠了,以后我们别再见面了。”
吴鸣想要抓住江峡的衣角,江峡脚步顿住,而后用力扯开。
脚步声快速远离,他离开得毫不留情。
作者有话说:
张文兴:[害怕]你也没说你追求的人,孩子都有了啊。[愤怒]
*
吴鸣:江峡,你的心好硬。
吴周&詹临天:有吗?[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