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编摆摆手,那些事情都不值一提。
说完了正事,就该说说私事了。
“江峡啊,你都快三十了,怎么还不说谈恋爱啊?婚姻大事可是人生头等大事。”
孙主编从各个角度帮江峡的人生做规划。
“你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了。”
孙主编说完还点点头。
江峡面带微笑,嘴角抽搐。
自己在主编口中算是满二十七,虚二十八,进二十九,一晃眼就虚三十了吗?
江峡说:“我还不关心这个。”
孙主编话题一转:“对了,你和吴家的二少爷吴鸣怎么回事,闹掰了?听说他昨天来这里找你,又是哭又是闹的,好晚了才离开。”
江峡眼皮一跳,只是轻描淡写地总结两个人十四年的关系:“只是朋友,有点小矛盾。”
孙主编说:“话说,你今早上没看到他吗?昨天说是不见到你就不走。”
孙主编自顾自地一握拳,砸着掌心,说:“你们关系缓和了?”
江峡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但满脑子都是自己今早进公司大楼时,并没有在门口看到吴鸣。
那家伙不会善罢甘休,肯定去了别的地方,江峡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江峡说了道谢,起身离开。
他靠坐在工位前,收拾自己的资料,徒弟一边帮他打包,一边问:“师父,这个资料你还要吗?”
江峡说:“放到废稿那个箱子里。”
他早就把重要的资料搬走,要么就是复制了一份,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些不太重要的资料。
这是他这么多年的工作的记录,也是他的回忆。
他有些新不在意,徒弟赵辉看出来了,到后来也不问了,只是一个劲地埋头收拾。
江峡攥紧了手机,最后说:“你先帮我打包一下,我打个电话。”
他没有联系吴周或者詹临天,最终联系了谢助理。
江峡问好。
谢助理也打着哈欠问好。
江峡这一次直接开门见山:“麻烦告诉我,吴鸣在哪里?”
谢助理困得不行:“他在詹总家门口呢,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情况。”
谢助理打了一个哈欠,说话迷糊,他已经困了。“反正据说要打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