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江峡压力最大的时候,两个人总是去喂养校园里的小动物。
校外的猫猫狗狗们,反正会在三餐时间进入学校里,吃点剩饭剩菜。
吴周站在江峡背后,双手抱住他的腰,手掌贴在江峡腹部,脑袋略微低着,附耳说:“有一天,他发说说,说你今天喂小动物,起身时脚都麻了,还是他把你搀扶回教室的。之后他又陆陆续续说过。”
吴周声音低沉:“你肯定蹲了很久,喂了很久,才会脚麻。”
江峡没有反驳,说:“宠物是动物,是有生命的,我工作太忙,原来的地方也不允许养宠物,也没有完全封窗。我照顾不好它们。”
他没有说不想养。
他只是怕照顾不好。
吴周说:“现在我们可以尝试一下,江峡,以后一起生活了,我们要尝试很多东西的……”
“不要害怕。”
吴周吻了吻他的发丝。
吴周声音喑哑:“那种事情,你也试过了,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不是吗?”
第二次时,江峡每被撞一下,本就诱人的声音便会变调,轻叫一声。
江峡还会本能地想推开自己,双手按在自己的腰部,想把自己推远,好叫欺负他的东西也顺势推出去……
可是推着推着便没了力气,手还忘记拿走,吴周喉头滚动,心道也不知道他是在推自己还是在摸自己的腹肌。
吴周一想到那个画面,一边感叹自己没自控力,一边忍不住再靠近江峡一点点。
他看到江峡的耳朵全红了。
皮肤薄嫩,就是情绪一上来就红脸。
江峡想扯开吴周的手,但男人的手掌如同钳子,紧紧地钳住自己不愿意松开。
吴周继续说:“如果我们工作很忙,这里的物业可以每天过来帮我们遛狗的,还可以送宠物去上学。”
吴周的话停下来,他眯起眼睛。
好像最近就有一家宠物幼儿园,希望没有詹临天投资。
吴周知道江峡还没反应过来,于是拉着他的手,走进房间里。
吴周继续说:“我们到时候可以下班后,吃过晚餐了,一起下楼遛狗,散散步,吹吹风,看看小区里花草树木的各色变化。”
江峡耳朵微动,垂眸,抿了抿唇瓣。
吴周没再问江峡要不要养宠物,而是直接定了决定,问江峡喜欢什么种类:“你曾经想养什么狗?”
江峡小声说:“我小时候很喜欢邻居家的一条大黄。”
那是一只标准的中华田园犬,很漂亮很清秀,脾气也很好,身体很棒。
江峡坐在小板凳上时,他很小,板凳很矮,正好可以和狗狗的双眼对视。
那是很神奇的一个角度。
江峡视线中,它和自己一样大一样高,对方轻哼一声,往自己身上轻轻靠着。
土狗毛发很粗糙,粗短毛躁,甚至有点刺手,可声音却很软,嗯哼嗯哼地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