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旖旎,江峡难耐地小声喘息着。
江峡的音色很好听,并不深沉,十分清亮,失神的时候,总喜欢敛着眸子半垂着浓密的睫毛,看向偏下的位置。
他会跟着吴周的动作本能地喘气出声,尾调勾人。
好几次,吴周想捂住他的嘴巴,叫他别再低喘了。
江峡此刻就脸红得不行,快速打字:“不疼了。”
吴周说:“我晚上来接你,到新家。”
江峡的东西全被搬进吴周在蒙城的一套大平层里,距离他的公司很近,只要一站地铁就到了。
但江峡还没去那地方,吴周也没把房间密码告诉他。
吴总故意的,这样今晚他就有理由跟着一起过去,然后顺势住下来。
江峡指尖在页面的键盘上磨蹭了半天,思考怎么回答时,吴周补充一句:“我们的新家,江峡,是我们的家,你可以随意装扮,在房间里放上衣服、鞋子,也可以把我们的合照放在客厅显眼的位置,直到家里充满了温馨气息。”
吴周继续发:“江峡,你在蒙城,不是没有家的。”
没有家,他就给江峡创造一个家。
吴周:“不要推开触手可得的幸福。”
江峡看消息看得心脏砰砰直跳,拿着手机,愣是半天不知道怎么回应。
吴周的最后一句话直击他的心窝。
享受过幸福的自己,貌似没有办法再忍受下半辈子躲在蒙城之外的地方,守着回忆过一辈子。
太可怜了。
江峡简单设想,都为将来的自己可怜。
此时,詹临天终于等到江峡收起手机,才眼巴巴地凑过来,抱着人坐在给文文弄的铁艺秋千上。
本来这架秋千在室外花园的紫藤花架下的。
可入冬之后,架不住文文还天天出去荡秋千,上次感冒发烧就是她玩了半小时后,当晚就发烧了。
詹临天把秋千挪到了室内。
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秋千轻轻晃着,詹临天捏着江峡的指尖,望着江峡的眼睛,再看到江峡的嘴角都略微红肿了,看起来或许会有些疼。
他问:“是不是疼了?”
江峡摇头:“还好。”
还好就是有点疼,但他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