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峡受不了时,居然喊出了詹临天的名字。
吴周不打算让江峡思考,直接扶住人大腿根,轻轻按了按。
江峡身体敏感,弹跳起来:“别。”
吴周太理所当然,按住他,把人搂紧后,才低声说:“这里很酸胀吗?”
“等会儿再给你上药。”
“刚好,本来想给你上药的,但是你睡得太熟,怕把你弄醒。”
江峡感受到他温柔的力度,嘴唇碰触,迟疑了很久才说出口:“对不起……我会负责。”
总不能拍拍屁股走人。
吴周亲了亲江峡的额头,说:“该说道歉的是我才对,我昨晚虽然喝了酒,但没有到完全神志不清的程度。”
“一切的决定权在你手上,江峡。”
江峡低着头,嘴唇嗫嚅,其实不全怪吴周。
他低声喟叹,最后坦白:“我以为是梦,才没有推开……”
以为是离开前的梦,一想到天南海北,自己将和别人永不再见,江峡的心里就蓦地难受起来。
如果是十八岁的江峡,一定会推开。
十八岁的他,总觉得人生还有很长。
于是躲开一切靠近自己的人,身边只有吴鸣一个朋友。
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惜。
可是人心变化,现在的他懂得后悔,如果当年的自己多结交一些大学朋友,现在会不会没这么孤单。
江峡小声说:“我当时应该是有力气或者意识,足够向你表达我的不同意的,但是我没有……”
以吴周的性格,在大是大非面前,只要自己明确表达过不喜欢,一定会尊重自己的意见。
最关键的是,江峡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还主动吻他。
江峡只说了一句话,但吴周全部懂了,抱紧了他:“就算不是梦,也不用推开。”
“江峡,对我负责,我们好好谈恋爱。”
江峡听不得这话,也做不出拍拍屁股走人的一夜情的行为。
就算不答应,他也要好好思考。
江峡低声说:“我会考虑的。”
吴周不急:“慢慢考虑。”
江峡松了口气,好在只用应付吴周一个人,幸好自己昨晚上没有乱来。